谢诩胸膛处有力的心跳声,是盛星华唯一能感知到的温暖,对着这份温暖她哭了好久,直到哭累。 盛星华从他怀里抬起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吸了吸鼻子,有些哽咽地问:“这么晚了,你怎么也在这?” “兼职,恰巧路过。”他的声音暗哑低沉。 盛星华不疑他,毕竟谢诩手活好,做的烧烤也香,店里生意好很正常,只是有一点很奇怪。 为什么他身上没有烧烤味。 盛星华摸了摸肚子,皱眉道:“可你身上没有让人饿的味道。” “外套有,在书包里。” 盛星华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黑色双肩包上,那个包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塞得很满,坠在他两侧的肩膀上,压出两道浅浅的凹痕。 她绕过谢诩身侧,走到他背后,伸出手,将那个布料有些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