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往下滴水,肩头披着裴镜言搭过来的外套。那件外套带着很淡的木质冷香,被雨气一浸,反倒比平时更近人一些。她低头看着地板上那一小圈渐渐扩开的水痕,忽然生出一点迟来的窘迫。 刚才那一场失态来得太突然。她甚至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别人面前哭成那个样子,更没有想过,那个人会是裴镜言。 而真正从雨里退出来,所有被压在雨声底下的知觉又一点点回到身体里。湿透的衣料贴在背上,冷意顺着脊骨往里钻,眼眶也还残留着发酸发涨的余韵。 裴镜言收了伞,调高客厅温度,又去拿干净毛巾和一杯温水放到茶几边,这才看向她。 “先去洗澡。”她说,“不然会着凉。” 语气和平时差不多,平稳得像伞下那一场短暂却近乎失控的靠近从未发生过。 可叶知晚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