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板,一半明亮,一半隐在桌椅阴影里,像极了这桩越挖越深邃的旧案——表层罪愆尽数曝于天光,真正的暗流却始终蛰伏在阴影深处。 队员们各自归岗整理笔录、归档物证,没人再围着主案喧闹。奶茶的清甜气息渐渐散淡,只剩下键盘敲击声、纸张翻动声错落交织,安稳又有序。 柏深坐在电脑前,屏幕铺满密密麻麻的人员关系图谱。 十五年前福利院相关公职人员、民政对接岗、户籍经办人员、片区街道备案记录,全部按年份层层铺开。线条交错缠绕,密密麻麻,像一张陈年织就的暗网。 他指尖在触控板上缓慢滑动,目光冷静扫过每一个姓名与职务备注。 上午梳理出的疑点始终卡在心头——江寻刻意回避的那两名“有家属登记、本不可能无声消失”的孩童,是整张证据链里唯一的缺口,也是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