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视众生如尘土的傲慢,也无一丝一毫“悲天悯人”之意。 她不作评判,不作安慰,纵使二人不过隔着一张矮矮桌案的距离,却还是令上官墨觉得遥远万分,觉得她疏离而冷漠。 这种感觉,让他想起过去为生计愁苦的一家人,连夜奔波几天,磨破了草鞋,从偏僻荒郊来到皇城,去香火气最繁盛的庙堂中磕头祈求。 所求不过温饱而已。 镀金的神像高大威严,雕刻的眼下垂,像在怜悯面前跪拜的百姓,又像在俯视这些苦海挣扎,脆弱不堪的蝼蚁。 求神拜佛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庙中的香火始终繁荣,而他们的困境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赔进不少的香火钱。 难道贫苦百姓就算砸锅卖铁倾家荡产,也不配得到神佛庇佑吗? 上官墨额头触地,心中却无半点虔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