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凌迟之刑耗光了张淑真的力气,痛袭卷着神经,丝丝缕缕钻入骨髓,浸透灵魂。
她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倒在血泊里,身边一片片抖动的肉,嚎哭着疼痛。
张淑真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作生不如死,她真的是太痛苦了。
真想一死以求解脱。
可她知道欧阳漠不会让她死得这么痛快,他已经丧心病狂到没有人性的地步,他不达目的誓不摆休。
“呵呵……”欧阳漠居高临下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张淑真,眼底的血色疯狂越来越浓,连笑声都来自于地狱深处。
“张淑真啊张淑真,他们没人在乎你的死活呢?怎么办呀?现在像你这样忠心耿耿的仆人已经不多了,如果不是你一直和我作对,我真的很欣赏你。很想把你带在身边呢。”蹲下来,拍了拍张淑真血肉模糊的手,疼得她倒吸凉气。
张淑真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努力瞪大眼睛,一字一顿:“欧阳漠,你这样强取豪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就算让你一时得到,你也守不住!所以,别白费心机了。”
“是吗?可惜啊,欧阳敬并不这么想。他宁可牺牲忠心耿耿的你,也不肯把集团的股份给我呢。”欧阳漠一边和张淑真对话,却没有一刻放松警惕。
目光四处搜寻着,以防止他们的偷袭。
欧阳漠已经疯魔了,张淑真知道跟他说不清楚。
他已经没了人性,哪会人的伦理道德?
张淑真静静躺在地上,牙齿将唇咬得血肉模糊,却还是无法抵抗这割肉之痛。
意识越来越模糊,张淑真心下大喜,她多希望昏迷能赶快昏过去,解脱这份痛苦。
看也了张淑真的心态,欧阳漠唇角微勾,露出残酷邪恶的笑,没有多说,再度举起刀,对着张淑真已见白骨的手背就要割下去。
“住手!”严厉的男声大喝着,欧阳漠心下大喜,张淑真却惊慌失措。
因为她听出来了,这是她的丈夫,卫恒的声音。
两人双双望去,张淑真费尽力气大喊:“卫恒,你别管我,不要上了他的当!”
白大卦上染着斑斑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
卫恒双目充血,盯着倒在血泊里的妻子,血色疼痛在眼底漫延开来。
狂乱激愤升腾而起,越来越重,越来越浓。
卫恒动作缓慢蹲下来,身为医生这样的病人他不是没有见过。
更可怕的伤势在他眼中也属寻常,只是,这样的伤在他妻子身上就是剜心之痛。
不可控制漫延开来,疼得连灵魂都**。
四目相对,心的交流在疼痛中传递着。
卫恒拿手术刀的手颤抖得很厉害,想要抚上她的脸,却怎么都伸不直。
张淑真见状,费力抬起未受伤的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别紧张,我没事。只是,皮外伤。卫恒,照顾好萌萌,别着了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