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唇瓣的柔软,以及那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紧贴着我,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两团饱满的乳房挤压在我胸膛上的触感——柔软,富有弹性,乳头硬硬地硌着,隔着薄薄的睡衣面料传递着温度。
她的身体很烫,像发烧了一样。
皮肤表面温度高得异常,仿佛体内有火在烧。
但她的手是凉的,手臂是凉的,连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脖子上也是凉的。
这种温差很诡异——体内滚烫,体表冰凉,像一个已经死了一半却还在挣扎的人。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
水滴沿着她发梢坠落,先落在她的肩膀上,顺着锁骨滑进领口;有的滴在我衣服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水滴是凉的,每一滴都带着沐浴后的清冷感,像她的眼泪,但更无情。
它们一颗颗地砸下来,节奏稳定,滴答,滴答,像倒计时的秒针,计算着这个拥抱还能持续多久,计算着这段婚姻还剩下多少时间。
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不是全压,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倚靠。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几乎贴着我的腿侧。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并没有完全并拢,而是留出一条缝隙,缝隙中透出更深处的体温和湿气。
我知道那里是什么样的景象——我曾经无数次亲吻过、进入过的私密地带。
阴阜饱满地隆起,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阴毛,颜色比她头发浅一些,呈深棕色。
阴唇是淡粉色的,内里更娇嫩,被刺激时会充血变深,像熟透的浆果。
阴道很紧,刚进入时会有明显的阻碍感,但一旦适应,就会湿热地包裹上来,像一张会呼吸的嘴。
所有这些记忆,此刻都变成一种酷刑。
我一边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柔软、她身体熟悉的一切,一边清楚地知道:这具身体曾经对另一个男人敞开过。
曾经被另一双手抚摸过,被另一张嘴亲吻过,被另一根阴茎进入过。
那些照片里的画面——她跪在酒店地毯上,仰着头,嘴唇微张,眼睛半闭,身后是一个男人赤裸的腰胯——像幻灯片一样在我脑海里自动播放。
她那时候的表情,是沉浸的,是享受的,是彻底放开的。
不像现在,只有恐惧和乞求。
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手指抓住我背后的衣服,布料在她掌心被捏得皱成一团。
她的指甲隔着衬衫掐进我背上的皮肤——不疼,但能感觉到压力。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的胸部更用力地贴上来,两团柔软被压得变形,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乳头的位置,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越来越急促。
热气一阵一阵地涌来,带着她口腔里薄荷牙膏的余味,还有更深处的、属于她身体内部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唾液、黏膜和轻微荷尔蒙的味道,我曾经在无数个深吻中熟悉的味道。
现在这味道让我想起那些聊天记录里,她对那个男人说:“你吻我的时候,我想要你把我整个人都吃掉。”
她的腿轻轻挪动了一下。
大腿内侧贴上了我的大腿。
那里的皮肤更敏感,我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纹理,以及那微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潮湿感。
不是水,是汗,或者别的什么。
一种从体内分泌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液体。
她的膝盖顶在我的腿侧,然后慢慢,慢慢向上蹭,像一只猫在求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