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低头看着我。
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勾勒出她睡衣下身体的轮廓。
那件米色的真丝睡裙被水汽浸得微湿,紧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凸显出乳房饱满的形状,两颗深色的乳头隔着薄薄的面料微微顶起,像两颗等待被触碰的羞耻标记。
裙摆刚到大腿中部,她的腿笔直而白皙,膝盖上跪地时留下的红痕还未消退,像两枚刚烙上去的印记。
她站在那里,双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着——那是长期刻意保持的姿态,却在此刻暴露出一种紧张的、等待审判的脆弱感。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
水珠沿着发梢滚落,有的滴在锁骨凹陷处,汇聚成一汪小小的水洼,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颤动;有的顺着胸口那道诱人的沟壑滑下去,消失在睡衣的领口深处。
睡衣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湿了的真丝贴在她的皮肤上,近乎透明地映出乳房下缘的轮廓,以及两侧乳晕淡淡的阴影。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指甲没有涂甲油,修剪得短而干净——那是我曾经喜欢的模样,说这样最干净最真实。
现在这双干净的手,曾经被另一个男人握过,抚摸过,进入过她的身体。
我知道那双手会是什么触感,因为我也曾无数次握过。
温热,柔软,手心有薄茧,抚摸我后背时会引起一阵战栗。
“老公,我想抱抱你。”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在空气里飘。
但每个字都带着试探性的颤抖,仿佛随时会破碎。
她的眼睛里重新蓄满了泪水,但没有流下来,就那么悬在眼眶边缘,让她的瞳孔看起来像浸在水里的黑色琥珀。
她在等我的许可,像一个等待主人施舍抚摸的宠物。
我没有回答。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也可能是二十秒。
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长到足以让空气中的水汽凝结,让窗外的月光移动一寸,让她胸腔里的心跳重击出震耳欲聋的回响。
我看见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的动作,吞咽恐惧,吞咽期待,吞咽一切不确定的命运。
然后她弯下腰。
动作很慢,像一部电影的慢镜头,每一帧都清晰得残忍。
她先是肩膀微微前倾,然后是整个上半身缓缓俯下来。
真丝睡衣的领口随着这个动作垂落,从我的角度,能看见里面完整的乳房轮廓——饱满的浑圆,顶端深色的乳晕,以及那两粒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
她没穿内衣。
洗澡出来后,她从来不爱穿内衣,说那样舒服。
我曾经喜欢这个习惯,觉得那是夫妻间的亲昵和随意。
现在这个习惯赤裸裸地展示在我眼前,却像一把刀子,剐开所有虚伪的表象,露出底下鲜血淋漓的背叛。
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肩膀。
触感凉得惊人。
她的指尖先碰到我的后颈,冰得像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铁。
然后整条手臂贴上来,绕过肩胛骨,手掌贴在我的背上。
她的手臂皮肤很滑,带着沐浴后的湿气和那款熟悉的洗发水的香味——橙花混合着檀木,三年里每晚我都会闻到的味道。
这味道曾经让我安心,现在却像毒气,钻进我的鼻腔,直冲大脑,唤醒所有被背叛的记忆。
她的脸埋进我颈窝。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带着漱口水残留的薄荷味。
她的鼻尖抵着我的锁骨,嘴唇几乎贴着我颈侧的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