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家里的马车都是漏风的!
他贪污?这怎么可能!
苏震的呼吸停滯了,竖起耳朵。
大殿內,苏杳杳一把抓起面前的金算盘,狠狠地在床榻上拍了一下。
【装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但我可连他底裤什么顏色都清楚!】
【他家后院,有一口废弃了十几年的枯井。】
【井口用一块巨大的青石板压著,上面还长满了青苔,看起来毫无破绽。】
【可是谁能想到,就在那口枯井的最底下,挖了个密室!】
苏杳杳越想越激动,忍不住在床上站了起来。
【那个密室里,码著几十个大铁箱子!】
【里面装的,全都是他这几年利用职权,上下打点,中饱私囊贪墨下来的银两!】
【还有三年前,江南水患时,朝廷拨下去的賑灾官银!】
【枯井底下,足足藏了三十万两白银啊!】
三十万两!!!
庞大的数字在苏震的脑海中炸开。
他的天灵盖都要被这个巨大的惊喜掀翻了!
大渊国国库现在一年的赋税收入,也不过才两百万两。
这老匹夫一个人,就贪了国库將近六分之一的岁入!
还有江南的賑灾官银!
铁证如山,只要能从那口枯井里挖出带官印的银子,那老匹夫清流的画皮就会被撕碎!
到那时候,朕不仅能光明正大地砍了这老狗的脑袋,堵住天下悠悠眾口。
还能顺理成章地將这三十万两白银,名正言顺地充入国库!
不!
是充入朕宝贝闺女的私库!
窗外。
准备迈步离去的苏震,停住了脚步。
苏震虎躯一震,整个人的气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转过头,透过窗欞的缝隙,看向大殿內那张铺满金银的拔步床。
黑夜之中,威严深邃的龙目,再也没有半点睡意。
满是熊熊燃烧,嗜血贪婪的光芒。
苏震嘴角勾起残忍兴奋的冷笑。
修长的手指握紧腰间的龙泉剑柄,手背上青筋暴起。
好傢伙。
真是好傢伙!
本来还发愁明天早朝,又要听那群文官嘰嘰歪歪。
现在看来,明天的朝堂,將会很有意思。
等著吧,老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