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则单膝蹲跪在她面前。
一旁的孟泽都惊了,陆哥在秦思夏面前总是刷新他的认知,现在怎么变成单膝跪地了?
陆哥在他印象中是一个阴翳狠辣,说一不二的人,从不被规则和人束缚。
现在这样子像是被秦小姐束缚了?
孟泽啧啧两声,转身去逗马。
陆沉舟捏住秦思夏纤细的手腕,皱眉为她伤口消毒。
那东西有点冰,秦思夏下意识想缩手。
“别动。”他扣住她手腕,拇指安抚性摩挲了一下她完好的皮肤。
秦思夏不再乱动,盯着他的侧脸,看着他认真上药。
他还是那样,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看了一会,顿感无趣,她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结实的小臂上,袖口挽到手肘,他的蛇形纹身就会露出来,再往下是那条白色马裤,包裹着修长有力得腿。
她的脸有点热,慌忙移开视线。
“秦思夏。”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仍没抬头。
“嗯?”秦思夏觉得这声跟以前喊的不太一样,心跳漏了一拍。
陆沉舟用棉签轻轻压了压贴上创可贴的边缘,确保粘牢。
然后,他才掀起眼帘。
那双绿眸里映出她有些怔忪的脸。
两人对视了几秒。
陆沉舟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耳尖,最后停在她不自然交叠的腿上。
他平淡道:“能别看我裤子么?”
秦思夏的脸一下全红了,连脖子都染上粉色。
她迅速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没有。”
“伤口还疼么?”他没继续那个让她尴尬的话题,转而问道,同时松开了她的手腕。
“不疼了。”秦思夏小声说。
怎么偏偏这事被陆狗发现了。
他不会误会什么吧?
陆沉舟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罩住她,他没说什么,只是朝她伸出手,摊开掌心。
秦思夏犹豫了一下,慢慢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他大手合拢,将她小手包裹,一阵暖意顺着他手心传递过来。
“走了。”他道。
秦思夏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觉得有些奇怪。
她用力摇了摇头,将这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陆沉舟可不是好狗。
……
F国。
某处湖中别墅。
陆扶书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平静的湖面。
他脸上的擦伤已经结痂,眼镜后的眼神却比之前更加沉郁,看起来像是有了一层心结。
“行了,我的大少爷,你能不能消停点?”苏景行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将一杯塞进他手里,自己靠在窗沿上,“你身上的伤才好利索,就别去想其他的事情了,你现在这样子,别说去查陆沉舟的庄园,就是走到大街上我都怕你晕过去。”
苏景行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听说出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