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遮掩自己的底气不足,庄鹤叙连忙拿起桌子上的医药箱,说:“你发什么呆呢,快给我涂点药。刚刚泡过的地方还有点疼,难受死了。”
商止的视线冷冷地打量了他好一会儿。
“怎……怎么了?”庄鹤叙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俊脸,问,“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
“自己抹。”
商止睨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背过身去。
庄鹤叙见他要走,提着医药箱,眼疾手快拉住了男人的手腕,带着些撒娇意味地说:“别着急走呀,我背后抹不到,您大人有大量,帮帮忙呗。”
商止:“……”
“商止……商哥?老婆?求求你了。”
庄鹤叙没脸没皮。
“别乱喊。”商止出声,大掌抵住他止不住往自己跟前凑的额头,收敛了些许自己身上的戾气,深吸了口气,“吃面和上药,二选一。”
“我选all。”
“那都别要了。”
说完,商止收手,准备离开。
“别啊,我开玩笑的!”庄鹤叙喊道,“我吃面,我吃面还不行嘛!”
“嗯。”
对面的男人冷淡地应了一声,房间里立刻响起来门合上的声音。
商止一走,庄鹤叙整个人的精力顿时被人抽干,他忽地往沙发上一瘫。
重力下倾庄鹤叙的身子在原地弹了几个来回,他倒吸了口凉气。
差点忘了,他自己现在还是个伤员呢。
庄鹤叙负气地深吸了口气,随即打开医药箱准备涂药。
兴许是商止长期运动的原因,常管家给的医药箱里面的药膏非常齐全,有些甚至庄鹤叙都没见过。
他依照使用说明书终于翻找出来烫伤软膏。
而后他掀开手臂一敲,肉眼直跳。
他本以为自己的烫伤并不算太严重,没成想这会儿身上全都是醒目骇人的红印,尤其是脖子和月匈口那一处。
庄鹤叙忍着疼,对着镜子往通红的地方擦软膏。软膏见效快,不一会儿他便觉皮。肤处传来阵阵凉意。
好舒服。
感觉全身火辣辣的疼已经全部缓解了。
只有后背……
后背虽然烫伤不多,但仍然疼得厉害。庄鹤叙站在镜子前捣鼓了很久,呼出好几口粗气都没抹匀。
等会儿商止做好面,他一定得要商止给自己涂药。
他庄鹤叙字典里还没二选一这个字。
既然要,那就全都要!
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