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番报信,明显是李二狗听说王仁德来找麻烦,故意编了个藉口来解围。
“谢什么谢,咱俩好兄弟谁跟谁!”李二狗挠了挠头,但脸上的愁容却没有散去,“不过禾哥,我刚才说的也不全是假的!”
“驛站的马真的病了,十匹全病了,我和老根叔都快急死了。”
“王仁德那个狗东西,要是真在同知大人那里交不了差,肯定拿我和老根哥顶罪!”
林禾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二狗,咱们银川驛,有没有一个叫李自成的兄弟?”
“李。。。李自成?”
李二狗愣了一下,茫然地摇摇头,“我们就十五个人,你又不是不认识,哪有叫这名字的人?”
“禾哥,难道这个叫李自成的人能治马?”
林禾心头一震!
史书上明明记载,李自成曾在银川驛当过驛卒,后来因裁撤驛站失业,回家发现妻子偷人,杀了姦夫淫妇后投军,最终揭竿而起。
可现在银川驛根本没有这个人!
难道是他的穿越引发了蝴蝶效应,改变了歷史?
还是说,这个时空的银川驛,与他所知的有所不同?
“没什么,就隨口问问!”
林禾压下心中的疑惑,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哪些马是怎么回事,具体有什么症状?你详细说说。”
李二狗愁眉苦脸地描述起来:
“就是没精神,不吃草料,有的还流鼻涕、咳嗽,有几匹肚子胀得鼓鼓的,躺在地上起不来。”
“老根哥餵了些草药,一点用都没有。禾哥,你说这可咋整?”
林禾听著听著,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这些症状描述,分明是马匹患了某种常见的呼吸道疾病,极有可能是马流感或者马腺疫,在饲养条件简陋、通风不良的环境下极易爆发。
这个时代,马匹是驛站最宝贵的资產,一匹马的价值抵得上普通农户几年的收入。
刚才一时的血勇让王仁德畏惧,但他肯定不会这样就轻易放过林禾。
但如果林禾能治好这些马,那就不同了。
不仅能在驛站站稳脚跟,到时候王仁德也不得不掂量一下了!
“二狗,我们一起去看看马!”
“禾哥,难。。。难道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李二狗满脸惊讶。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看看再说,说不定我真有办法!”林禾一脸篤定。
“真的假的?”李二狗將信將疑,“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办法治马?”
“別问这么多,走!”
林禾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苏婉娘柔声道:
“婉娘,你在家等我,哪儿也別去。王仁德一时半会儿顾不上咱们,你放心!”
苏婉娘眼中满是担忧,却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阿禾哥,你小心些!”
林禾拍了拍她的手,跟著李二狗快步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