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刚蒙蒙亮,玄云门中一派祥和,弟子们各司其职,练剑台上寒光交错,符修丹修们也在辛勤练习。
季与眠站在藏书阁外,看着拔剑拦在门口的两位弟子,无奈地进行第三遍解释:“真是行师兄让我来的,不信的话,你们把他喊出来不就知道了?”
左边的弟子公事公办:“这位同门,并非我们为难你,只是这藏书阁,没有管事发的通行令牌,是不能进的。”
“我们也只是服从规矩。”
季与眠:“那这通行令牌上哪领?”
“内门弟子凡结丹者均可自行领取。”
季。杂役弟子。与。没有金丹。眠:……
这不纯纯霸王条款么!
季与眠放弃与他们沟通,干脆耍起无赖,在门外大喊道:“行师兄——行衍之——”
右边弟子狠狠瞪他一眼:“宗门要地,禁止喧哗!”
却不想,这一嗓子没喊来行译,倒是先引来位不速之客。
“你在此地作甚?”孟长老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季与眠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心下暗道不好,认命地转过身,解释道:“行师兄喊我来的。”
“一派胡言!”孟长老显然不信,喝道,“你一个杂役弟子,还能入了衍之的眼?”
季与眠耸耸肩,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
孟长老却是若有所思地眯起眼来,正要开口,却见行译从藏书阁走出来。
“孟长老。”行译礼数周全,先对孟长老作了一揖,又转头问季与眠,“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
“我也进不去啊,行师兄。”季与眠撇嘴,“我没有通行令牌,他们不放我进去。”
两位弟子也没想到季与眠真的认识行译,当即有些惊慌,又怕孟长老怪罪,腿软得险些跪下。
行译却没有过多为难他们,只对着季与眠抱歉道:“是我的疏忽。”
孟长老在一旁,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看看行译,又看一眼季与眠:“你俩这是……”
“说了我俩认识,你们就是不信。”仗着有行译在,季与眠狐假虎威,“这下尴尬了吧。”
“孟长老。”行译站出来解释,“先前已通过传讯符向您告知魔域禁术一事,我们此番前来,便是为了查询资料。”
“你一个人查还不够,还要带上这废物?”孟长老拔高语调,“他能做什么?”
“我能做的可多了。”季与眠冲行译眨眨眼,理直气壮道,“我能给行师兄捏捏肩捶捶腿,还能给他端茶倒水。”
“简直是胡闹!”孟长老一甩袖子就要走,又顿住脚步道,“衍之,稍后你来找我一趟。”
说完,也不等行译回答,气急败坏地大步离开。
季与眠吐舌,压低声音道:“行师兄,你瞧他那样,像不像……”
说到一半,像是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两位弟子,又立刻收了声。
行译对着两位弟子道:“李师弟是我邀请而来,劳烦二位放行。”
两人连连点头,战战兢兢让开大门:“请、请进。”
日光透过窗棂洒在堆满书的桌台,行译带着季与眠走近,道:“与魔族有关的记载都在此处了。”
季与眠看着几乎有半人高的书,已经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这么多书,都要看一遍吗?”
“从中找出与法阵、禁术、上古神兽相关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