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眠挣扎着想再度脱身,可肩头、手腕、腰肢都被李珵禁锢,逃无可逃。几番拉扯躲闪,最终还是被李珵扣回卧榻,再不给她逃脱的余地。
地上的云母屏风碎裂,被天光照折出光影,身姿相叠,气息交织。
宋竹眠仰面躺在榻间,青丝散乱铺洒在软垫上,杏眼水光潋滟,终于带上了几分无措。
上方的李珵居高临下,将她笼罩。他整张面容染满绯色,肤色冷白却衬着通透潮红,极致昳丽妖冶。
墨发凌乱垂落,缕缕发丝拂过她的眉眼。
美是美,但。
宋竹眠轻咳一声,小声劝道:“贵人。。。。。。您、您要不先把裤子穿上罢。我们这样——”
面前之人整日叽叽喳喳,喋喋不止,今日更是胆大包天得肆无忌惮。
李珵再也不耐听她絮叨,他抬起手将两根修长手指按在她的唇上。
“宋竹眠。”
“贵。。。。。。唔。”
指腹撬开她的唇,双指钳住她的舌尖。
唇齿间的温润裹着他微凉的指腹,也彻底封缄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李珵目色沉沉,二指夹住了她的舌,“闭嘴。”
“你再敢多言,我不止要抠出你的眼珠子,还要把你这张爱胡言乱语的嘴,彻底毒哑。”
唇舌被他指尖钳制,宋竹眠发不出声音,只能被逼得生理性酸涩,眼角氤氲起一层潋滟的水光。
可恶的大美人。
真是可恶。
李珵略带恶劣的扫过她的齿列,莹润的唇正好含住墨玉扳指,滑落两缕涎丝,更是泪意翻涌,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怔怔望着他。
指腹牵引,舌都被挤得无处可去,宋竹眠下意识牙关一收,咬了一口他的指腹。
“嘶——”
李珵指尖微麻,便是这一瞬空隙,宋竹眠另一只藏在身侧的手飞快扬起,一捧极细的药粉,轻飘飘撒在他鼻端。
药气入息,顷刻起效。方才刚冲破麻穴、恢复力气的四肢又骤然一软。
李珵身形一晃,宋竹眠吐出他的手指,趁机立刻偏头挣脱,腰腹一翻。
瞬息之间,攻守再次逆转。
方才在上的人落回榻中,瘫软无力,被压住的少女翻身而上,重新占了上方。
李珵暴喝,这下的声音,真是要将她吃了。
宋竹眠撑着身子稳住,连连讨饶,“贵人!不气不气!千万别打我!咱们心平气和、心平气和!我们可是好邻居——”
“来,跟着我放松,慢慢深呼吸,别动怒伤身——”
身下的李珵浑身绵软,又使不出一点力气,死死瞪着她。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宋、竹、眠,你想怎么死?”
“不不不!我错了,贵人,我们好好活下去。人生再世,都要活着,你好我也好!暴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宋竹眠安抚着炸毛的大美人,“这药只是软筋安神,不伤身。本来要两刻才能缓,贵人您体魄绝佳,底子极好,一刻便能消散,不碍事的!”
她说着便俯身,轻柔娴熟替他逐一拔除身上剩余的银针。
然屏风倒塌满地狼藉,暖阁内动静伴随着李珵的斥骂,响动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