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候着的福伯实在按捺不住,生怕殿下出了意外,终于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主子!老奴听闻屋内动静,是否——”
福伯双眼圆瞪,整个人彻底僵住。
满地碎裂屏风木架,狼藉一片。
自家尊贵无双,清冷寡欲的堂堂岐王殿下,此刻仰躺于榻上。
他的外裤褪落在地,还被倒塌的云母屏风压着,一双光洁的腿外露,姿态凌乱狼狈。
而宋竹眠的粉蓝襦裙裙摆垂落,堪堪盖住他的下半身形。她也正跨。坐在殿下身上,俯身低首。
“老、老奴。。。。。。罪该万死!”
福伯结结巴巴,磕磕绊绊,不敢多看一眼。
“老奴什么都没看见!老奴立刻退下!绝不打扰!”
他火速转身,“砰”的一声巨响带上门。
暖阁再次归于死寂,李珵褐眸通红。宋竹眠见此,眼眶一热,险些真要急出眼泪来。
福伯为何不带她一起走!
她连忙从李珵身上撑起身,“我错了,贵人我真的错了!今日诊金我不收了,一分都不要。我走,我马上走,再也不碍贵人的眼!”
她手忙脚乱便要退开,猛地撑着榻沿起身,双腿下意识一收,竟猝不及防夹了一下身下之人。
本就浑身发软,气血敏感紧绷的李珵,受了这无意一撞。
他瞳孔骤缩,整个人猛地绷紧脊背,喉间溢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浑身皮肉都跟着酥麻。
作为好心的医者,宋竹眠挣扎着去检查,又去端详了一会。
“宋、竹、眠!你还看——”
宋竹眠忙闭眼,“我不看,我不看!贵人我闭眼了!我绝对不看!我这是医者下意识的反应,您要原谅我啊——”
她立刻挪开,偏偏受了李珵的推搡,身子一晃,不仅没躲开,反倒重心更加不稳。
“咚”的一声。
她整个人直直坐了回去。
这一下结结实实、不偏不倚。
榻上的李珵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俊美脸上的红潮从脖颈一路烧到全身,五味杂陈。
他快要被她折腾废了。
宋竹眠死死闭着眼,欲哭无泪,“我闭眼了!我真闭眼了!贵人您千万别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不敢睁眼,双手向前胡乱摸索,磕磕绊绊爬下卧榻,凭着记忆往前。
宋竹眠闭着眼一通乱摸,终于触到布料,赶紧吃力地从屏风底下把裤子扯出来。
她依旧双眼紧闭,凭着感觉胡乱往他身上一盖,堪堪遮住关键处,算是勉强救场。
做完这一切,她睁开眼,“我走了贵人!今日诊金免了!不对,这一个月!我这一个月都不收贵人的诊金!行不行!您别生气了!”
她说着,视线极快地往裤子遮盖的位置瞟了一眼。
像棵小树。
宋竹眠端正神色,一本正经,极其专业地背起药箱往门外跑。
“贵人,我确诊了。您可以勃。起,机能暂时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