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鱼缸,增氧设备不断吐出细密气泡,刚打捞上来的海鲜在水里扑腾。老板卷着裤脚站在水池旁,手里拎着网兜,笑着招呼客人挑选。 封聿暝在鱼缸前停下。 皮皮虾猛地弹起尾部,溅出几滴水;贝类贴着缸壁缓慢开合,青蟹挥舞着钳子撞击玻璃,发出细碎轻响。这种过于鲜活、甚至带着几分粗粝感的日常,对他而言陌生得近乎新奇。也就在这时,一些细碎的情绪从嘈杂人声里浮上来。 不是恶意,也不是算计,只是很轻的疲惫、惦记、琐碎的安心——收成、药、晚饭、早点回家,像被海风吹散的碎片,短暂地掠过他的感知。最近这段时间,他听到的大多是谎言、欲望与恐惧,像不断撞击神经的噪音,几乎将感知系统逼到极限。可此刻,这些陌生人的情绪却温和得近乎迟钝,缓慢抚平那些过度绷紧的神经。 封聿暝指尖微...
阈值和阙值有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