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是下了朝就赶过来了,身上朝服都未及褪去。丁现穿的正是初雪时的装扮,火狐皮袄,颈围貂裘,脚上鹿皮小靴,气质却已跟一月前截然不同。 三人一前二后地大步入殿:“陛下万安。”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下几人的神色,却见一向乐呵的丁老爷子神色郑重,丁伦也是神色肃然,心头顿时一突。 看着还真挺像来兴师问罪的。 他心脏突突的跳,面上却端的不动声色:“不知丁阁老突然造访,所为何事?” 下首几人却并未起身,神色肃然地又拜了下去。 丁阁老肃然开口:“丁氏一族传世多年,只余这一个不肖子孙,原以为家门就此凋零,却未想承蒙陛下垂爱,为臣这不肖子孙指引一条明路,丁府上下俱皆感念陛下大恩。” 林云夕顿时大大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