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中摆着一口厚重的楠木棺材——里面装的是几块从城墙上拆下来的烂木头,真正的柳丞相此刻恐怕正蹲在京郊的破庙里啃冷馒头。 裴宗衍一身雪白孝服,手里拄着哭丧棒,站在灵前。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悲戚,眼角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看起来就像是死了亲爹一样伤心。 “柳老大人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裴宗衍对着棺材嚎了一嗓子,声音抑扬顿挫,穿透力极强,“你这一走,大楚的栋梁塌了啊!老夫……老夫心痛如绞啊!”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抹泪,感叹太师仁义,即便与柳丞相政见不合,依然如此深情厚谊。 “柳丞相死得其所!太师不必过于悲伤!”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瞬间压过了裴宗衍的哭丧声。 众人回头,只见原景池身披重孝,头戴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