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无所有了。”
“你还有赵去病!”
“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你也要为了赵去病活下去,好不好?”
“你若死了……赵去病怎么办?”
听到“赵去病”三个字,夏荷鳶眸光轻轻一颤。
可那一点颤动,很快又暗了下去。
“……赵去病。”
她低低念了一遍,唇角竟浮起一丝苦涩到极点的笑。
“他已经有云娘了。”
“渊城……我也永远回不去了……”
这时,竹屋外,阵法忽然传来剧烈震盪!
轰!
轰!轰!
一声接一声,越来越重,越来越疯。
何琼已经杀到了阵法之外。
他浑身是血,双目赤红,整个人像是彻底杀疯了,青峰一次次狠狠斩在阵法之上,灵光疯狂震盪,雪浪不断炸开。
一时之间,竟无一名弟子再敢靠近。
何琼就那样一个人,站在风雪里,提著剑,像疯了一样轰击著竹屋外的阵法。
可那阵法太强了。
无论他怎么爆发,怎么燃烧体內灵力,怎么用尽全力,都撼动不了分毫。
但他没有放弃。
反而越发疯狂。
到了后来,他甚至开始燃烧精血,整个人都像点著了一般,气息一涨再涨,只为再多轰出一剑。
一刻钟。
半炷香。
一炷香。
何琼像个真正的疯子一般,不知疲倦地轰击著阵法。
风雪中,灵光明灭不定,血不断从他嘴角溢出来,又被他抬手抹去。
可阵法依旧在。
坚不可摧。
那种无力,几乎让人发狂。
直到体內最后一丝力量也被榨乾。
轰!
又是一剑落下之后,何琼终於支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踉蹌著跪倒在地。
青峰插入雪中,才勉强撑住了他的身体。
地上的白雪,瞬间被鲜血染红。
直到这时,那些一直不敢近身的弟子,才终於壮著胆子扑了上来,数人同时出手,將何琼死死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