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琼虽被压住,却依旧不肯放弃,挣扎著抬起头,朝著风雪深处发出近乎撕裂般的嘶吼:
“师尊——!”
“我求你!”
“放过夏荷鳶!”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愿意,我都愿意!”
“我可以为了她放弃一切!”
“师尊!我求你!”
他的声音穿透风雪,响彻整片山峰。
可妖僧始终没有回应。
竹屋之中,夏荷鳶却抬起头,声音从阵法之內传了出去。
“何琼……我不需要你求。”
“更不需要你救。”
“把我父亲的剑放下。”
“你不配拿著它。”
这一句话落下,何琼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像是忽然听不见风雪,也感觉不到身上的伤,只怔怔望著竹屋的方向,连挣扎都停了一瞬。
“……荷鳶。”
“我说过了……”阵法里,夏荷鳶一字一顿,眼中含泪,语气却冰冷得没有半点迴旋余地:“我不许你这样叫我。”
听闻这一句,何琼先是怔了一下。
紧接著,竟忽然笑了起来。
“哈哈……”
“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雪夜里听来,已近癲狂。
“我偏要叫!”
“荷鳶!荷鳶!荷鳶!”
他被死死压在雪里,嘴角还在淌血,却仍旧像疯了一样嘶吼著:
“你就是我的荷鳶!”
“永远都是!”
“……”
“何琼……我现在只觉得你噁心。”
“噁心又如何?你越恨我,你越忘不了我。”
“你去死吧!”
“我若死,也要和你死在一处!”
“你就是个疯子!”
“我只为你而疯!”
“……”
这一幕,荒诞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