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你去哪玩了?”
“去看海了,你呢?”
“看海好哎,我家里就带我去了隔壁省会。”
“也不错了,我一直想去但没机会。”
“真去了也就那样我给你说啊……”
国庆收假,討论最多的当然是假期去哪玩了,分享有趣的经歷。
“哎,李慕白,你国庆去哪了?”张纯问道。
“图书馆。”
“图书馆?省图书馆吗?我听说那里翻新了,还挺出片的。”张纯似乎找到点共同话题。
“不是,市图书馆。”
“市图书馆在哪?”
“青云路。”
“哦,好吧。”
是没去过的图书馆捏。
一道身影火急火燎地坐在李慕白旁边,卸下书包。
你谁啊?怎么坐在陈秋禾位置上?
“看什么看。”
原来是陈秋禾本人,戴副眼镜差点看走了眼。
“秋禾,你怎么戴上眼镜了?”张纯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有点近视,假期去配了一下。”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戴眼镜不就是有近视了吗。
“玩手机玩的。”李慕白猜测。
“你才玩手机!”虽然事实如此,但陈秋禾不承认。
陈秋禾戴的是黑色大框眼镜,戴上脸都变小,还挺可爱的。
“別看啦。”陈秋禾被他看著不好意思。
“你度数多少?”
李慕白问,他在想自己要不要也配副眼镜,看书还是挺费视力的。
“不高,两百度左右。”
那確实不高,冯万里五百度,还有的人戴上的是厚厚的镜片。
“你要不要戴上试试?”陈秋禾取下眼镜嘻嘻笑道。
“不了,我晕眼镜。”
此乃谎言,其实他觉得还是要和陈秋禾保持点距离。
焦勇好像对陈秋禾有好感,不知道他们什么情况,这种事也不好问。
“哈基白,等下去餵流浪猫吗?”陈秋禾在纸条上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