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带,布带上闪烁暗金色并蒂莲纹,脚踏千层底布靴,倘若不看她脸上的面具和腰间的佩刀,几乎是一市井文人。 长息不急不缓,审视着来人,喝净了仅剩的半杯酒,“你是来通知我的,还是押送我上路的?”明明是问句,她却说的仿如陈述,似乎根本不太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来人放下面前行礼的双拳,不卑不亢道:“在下只是个送信的,无权押送将军。” “那就退下吧。”长息道,不再看她。 女子双唇微张,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她自认这密令传得透彻明了,却看不懂面前这将军的反应,自己的主子是长公主,是整个大煫第二有权势之人,对面的人难道不应该立即起身收拾行李,动身京师吗? 可女子再看端坐面前那人的仪态,虽从容不迫,却好像根本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长息...
今天也在装咸鱼 今天也在骗假失忆的 今天也在装乖全文免费阅读 今天也在骗假装失忆的反派 今天也在骗假失忆的反派夫君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