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生命体征在下降。”秦娟说,“封印泄露的速度在加快,它已经无法维持这个形态太久了。如果我们不能在它崩溃之前通过,就会被埋在它的残骸中。”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
秦娟率先走向增生体。她伸出手,轻轻拨开那些垂落的触手,在增生体表面找到了一条狭窄的缝隙——那是之前她通过时留下的通道,现在依然保持着开放。
她侧着身子,钻进了缝隙中。
然后是shirley杨,她紧随其后。
轮到我了。我深吸一口气,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侧着身子钻进了缝隙。
增生体的内部是柔软的、湿润的,像钻进了一只巨大动物的消化道。那些肉质组织在我身边蠕动,挤压着我的身体,像是在检查我是否携带了危险物品。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我的皮肤上游走,留下一种冰凉黏腻的触感。
我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向前挪动。
走了大概五六米,前方突然开阔起来——我穿过了增生体,到达了桥梁断裂处的另一侧。
我回头看去,老胡正从缝隙中钻出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动作还算利索。维克多跟在他后面,最后一个通过。
维克多穿过增生体后,几乎站立不稳,靠在一块金属板上大口喘着气。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了,断臂处的布条已经完全被血浸透,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桥面上。
“还能走吗?”我问。
“能。”他咬着牙说,但声音明显在颤抖。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我们继续前进,走向核心建筑的大门。
那扇巨大的金属门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门上的刻纹在能量流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芒,那些符号和图案像是活物一样,在缓缓流动、变化。
终于,我们走到了门前。
老胡站在门前,掏出那四块残片,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将它们嵌入对应的凹槽中。
第一块,严丝合缝。
第二块,完美契合。
第三块,轻轻一按,卡入到位。
第四块——
当第四块残片嵌入凹槽的瞬间,整扇门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那些刻纹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一道接一道地亮起,金色的光芒沿着纹路迅速蔓延,覆盖了整个门面。门中央的圆形凹槽也开始发光,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像是一颗正在诞生的恒星。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沉重的轰鸣。
像是某种巨大的机械装置,在沉睡无数岁月之后,重新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