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精瘦的灰鼠顺著破碎的彩绘玻璃窗跳进大厅。
在哨兵鼠的接引下来到地窖,被带到陆恩的怀錶王座前。
酒馆出现黑衣服陌生人了。
陆恩思考片刻,鼠鼠们现在无法理解太多人类的对话,还是得自己亲自去一趟进行確认。
当他向大早就起床就起床,正在打扫教堂的希婭传达神諭时,少女异常兴奋。
这是她第一次参与邪教的集体行动。
“会见到其他邪教的前辈吗?”
“是要去绑架修女吗?”
“啊?只是去酒馆哈。”
听到陆恩的否定,希婭眼底划过明显的失望。
在希婭一阵遗憾中,陆恩再次表演了请神上身,浮夸的演技引得希婭阵阵惊呼。
希婭將陆恩捧在手心,“所以您现在是神明?”
“是的。”陆恩回答。
会说话的鼠,是邪神无疑了!
“那我抚摸您,您能感受到吗?”希婭刚想伸手试试,就被陆恩无情打断。
“不能。”
“那……”希婭还想说什么,陆恩直接钻进希婭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挥抓出击!
“出发!”
希婭拉起斗篷的兜帽,宽大的黑布將她的面孔藏进阴影。
刚准备出门。
“吱!”大表哥迈开短腿从阴影里窜了出来,也想上去凑个热闹,被陆恩斥退。
陆恩甩了甩尾巴,他可不想和其他鼠鼠共享。
“吱——呜!”
大表哥委屈的揉著鼻子,不明白为啥这次首领不让自己待在旁边。
他也想要坐骑。
不过它还是带著二十只擅长奔跑的侦查鼠跟在后方。
希婭来到矿山园区前的铁矿酒馆,藏在街角的阴影中,只露出半个身子观察前方。
陆恩探出半个脑袋。
酒馆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个身形佝僂的人走出来和身后的黑袍人交谈著什么。
陆恩的鼠须微微抖动,红宝石般的眼睛里倒映出那人的面孔。
他认出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