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短袖运动T恤,领口和袖口各有一圈深蓝色的条纹边。
下身是一条配套的深蓝色运动短裙,裙摆是百褶的,但比JK短裙短得多,刚好遮到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点的位置。
裙子下面是一双被白色运动短袜包裹的脚——那种刚好到脚踝的薄款运动袜,袜口有一圈蓝色的条纹,和衣服袖口的颜色呼应。
T恤的料子很薄,被汗湿了一小片,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运动内衣的轮廓。
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整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鬓边,脸颊泛着剧烈运动后未完全消退的红晕。
锁骨上挂着几颗还没来得及擦干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右手边靠着一把粉色的羽毛球拍,拍面上还沾着一点灰。
她显然是刚打完羽毛球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澡,甚至可能还没来得及喝水——呼吸还没完全匀过来,胸脯在T恤下微微起伏着。
见我从门口进来愣住的样子,少女一脸坏笑。
那个坏笑和她之前所有的表情都不一样——不是嫌弃,不是傲娇,不是被跳蛋折磨时的憋笑,不是委屈巴巴的撒娇。
那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表情。
“说好了哦,今天听我的。”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压制不住的得意。马尾随着她说话时微微晃了一下,那几缕贴在额角的碎发也晃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把房门在身后关上。
书包放在书桌上,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她。
她坐在椅子上——不是乖乖地坐在书桌前,而是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着门口。
两条腿交叉叠着,穿着运动白袜的脚悬在半空,轻轻晃着。
羽毛球拍靠在椅子扶手上。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张因为刚运动完而泛着红晕的脸。
然后伸出手,揉了揉她扎着马尾的脑袋。
手掌按在她头顶上,手指穿过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发根,轻轻揉了一下。
“好,听你的。”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种“你还真敢答应”的亮。
然后她从椅子上坐直了,把交叉的腿放下来,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大小姐发号施令的腔调:
“好,那先给本小姐按个摩。”
说着,把穿着运动白袜的双脚从拖鞋里面抽出来,直接放到了我的腿上。
那双脚落在我大腿上的时候,带着一股运动后的热度。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那双脚底的温度清晰地传到我的大腿上。
白色的运动短袜是薄款的,袜口那道蓝色条纹刚好在脚踝上方一厘米的位置。
袜子的布料被脚汗润湿了一些,在脚底和脚趾的位置呈现出微微的透明感。
五个脚趾头在袜子里微微分开,脚趾的轮廓在薄薄的白袜下若隐若现。
脚趾甲修剪得整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指甲油,在光线下一闪一闪。
她的脚底还有点热。
刚从运动鞋里拿出来的那种温度——不是烫,是温热,像是被正午的太阳晒过的石头,又像是刚出炉的面包。
手刚一碰上去,她的脸上又浮现出笑意。
不是刚才那种猎人看到猎物入陷阱的坏笑,是一种被触碰到了敏感部位的、压都压不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