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手,开始按她的脚。
手指按在她左脚脚底的足弓位置,隔着薄薄的运动袜慢慢揉压。
她的脚比看起来要小,我一个手掌就能托住整个脚底。
足弓的弧度很漂亮,在脚底中间弯出一道柔和的曲线。
我用大拇指沿着足弓从脚跟往脚趾方向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感受到脚底肌肉的微微回弹。
她凑过来,那张因为运动而还泛着红晕的脸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一肘的距离。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朵上,温热的,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草莓味——大概是出门前喝了草莓味的酸奶。
然后她用一种挑逗般的语气说到:
“我可才打完羽毛球,还没洗澡哦。”
语气里全是得意。是那种“我知道你喜欢这个”的笃定。
然后一脸坏笑看着我。那个坏笑和她刚才在门口的笑一模一样——猎手看着猎物乖乖走进陷阱,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收网。
“老师最喜欢这样的吧。”
她说“老师”这两个字的时候故意拖长了音,把这个本来充满尊敬意味的称呼变成了一个赤裸裸的调情工具。
马尾在她靠近的时候从我手臂上扫过去,毛茸茸地擦过皮肤。
我按着她的脚,手上力道不变。
大拇指沿着她前脚掌的弧度来回推按,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
然后还故意不小心挠了几下她的脚底——指甲隔着薄袜布料轻轻刮过脚心最软的那一块。
她的脚到是往回缩了缩——那一瞬间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了一团,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了一下——随后又放回我的手里。
没有抽走。
没有骂我。
只是缩了一下,又乖乖放回来。
“继续。”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痒到之后还没完全退场的笑意。
我继续按。
从足弓到脚跟,从脚跟前脚掌,从脚掌到脚背。
两只手各托住她一只脚,拇指在她脚底的穴位上轮流按压。
她的脚底肌肉在我的按摩下慢慢放松了一些——刚才刚放上来的时候是微热的、带着汗湿的、肌肉还处在运动后的紧绷状态。
现在温度渐渐降下来了,肌肉也松了,脚底软软地瘫在我掌心里。
她把身体靠进椅背里,闭着眼睛享受这种服侍,嘴里发出很轻很轻的“嗯——”声。
那个声音和她在床上被跳蛋折磨时的呻吟不一样——那是压抑的情欲。
这个是舒服的、放松的、像猫被撸毛时满意地从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
这样捏了一两分钟,她睁开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午后的光线下颜色格外明亮。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竟然直接抬起脚,这样悬在我脸前方。
脚底对着我的脸,隔空大概只有五六厘米的距离。
她抬脚的时候运动短裙的裙摆晃了一下,大腿根部那一小截没有布料覆盖的绝对领域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两只脚都抬了起来,一左一右地悬在我脸两侧——脚底的白色运动袜薄得能看到底下皮肤的粉色,被汗水润湿的袜子在脚底和脚趾的位置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五根脚趾的轮廓在半透明的袜子下清晰可见,脚趾甲盖上的透明指甲油在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运动后特有的气味——不臭,是微酸的、咸咸的、混合了棉袜布料和少女体温的独特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