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等我从射精到快感中回过神来——她麻利地取下了鸡巴上的袜子。
被精液浸透的袜尖从龟头顶端滑脱的时候我浑身都僵了一下——她做到了,而我连说话的力气都还没恢复。
然后少女的裸足就直接夹住了我的鸡巴。
她刚才脱完袜子之后两只脚是光着的,我的嘴还被另一只袜子塞着说不出话。
现在她把那只用完的脏袜子丢到一边,然后用两只光着的脚的脚底从左右两侧合拢夹住了我刚刚射完还处在极度敏感期的阴茎。
她刚脱下袜子,脚底脱离了袜子的保温,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她运动完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之前的热汗已经冷却成了微微发凉的皮肤温度。
那两只脚底有点冷,微凉的皮肤直接贴在我滚烫的鸡巴两侧——温差带来的触感反差大到我整根柱身都惊跳了一下。
“唔——唔——”我想说话——想说慢点,想说轻点,想说你这么夹一个刚射完的人会出人命的。
奈何被少女的袜子塞着嘴,所有的话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闷音。
“老师先别说话。”她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把一只食指放在她自己的嘴唇前。
这次她离我很近,那只按在嘴唇上的手指离我被袜子塞着的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好好被我踩在脚下就行了。”
给我比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又露出那小魔女的表情。
嘴角往上扬起,眼睛弯弯,连皱鼻子的角度都和之前调教她时我露出的那种坏笑神似——这丫头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大概是被我用这种表情看了太多次,看会了。
而我此刻仰倒在沙发椅上半躺半坐,光着下半身,嘴里塞着一只运动白袜说不出完整的话,鸡巴被一双微凉的裸足夹在中间。
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刚射完还太敏感,任何一点额外的摩擦都会让全身触电一样的抖。
而她居高临下地坐在我的正前方,双腿伸直,两只光着的脚左右包夹着我那根还在残余痉挛中的阴茎,掌控着一切。
少女的脚变换着动作。
由一开始双脚左右夹着上下动——两只脚底的弧度一起配合,左右夹住柱身,然后一起上下移动,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变成一只脚踩着固定,另一只脚顺着阴茎从侧面摩擦着。
她的左脚横着踩在我阴茎的上方,脚底和脚弓的那个弧度卡在龟头冠后面,把整根柱身踩定了不让他乱动。
右脚则从侧面包上来,脚底贴着阴茎侧面敏感的皮肉,从根部往龟头方向顺着阴茎的轮廓缓慢地上下摩擦。
她的右脚脚底因为刚才的运动还带着微微的薄茧——打羽毛球经常蹬地发力,前脚掌的地方有一层很细很薄的茧,那层微硬的皮肤擦过我滚烫敏感的龟头时,触感介于天堂和地狱之间——太刺激了,但又舍不得让她停。
过了一会儿,她大概是觉得这样还不够。
于是把两只脚又换成那种双脚夹鸡巴的姿势——左右脚底重新合拢,把我的阴茎夹在两只脚底之间。
然后她弯下腰——她弯下腰的时候马尾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到前面,运动T恤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那几颗还没擦干的汗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张嘴,含住了龟头顶端。
双脚左右夹住柱身上下摩擦。
嘴唇含住龟头轻轻吸吮。
脚底的微凉和口腔内的湿烫同时作用于同一根柱身上,那感觉已经不是“快感”两个字能概括的了。
那是两个人在同时服侍同一根阴茎——脚底是凉的、粗糙的、微带薄茧的、从两侧挤压的;口腔是湿的、软的、滑的、在头顶包裹的。
冷热干湿软硬在同一根器官上交汇,让所有神经末梢同时收到了完全相反的信号。
我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不是我想挺,是身体在那双重刺激下自动弓起来——龟头往她嘴里又塞进了一点。
她“唔”了一声,大概是被顶到了喉咙被卡住了不舒服,但她没有松嘴。
在这样双重刺激下——她的裸足从两侧夹住柱身上下摩擦,嘴唇含住龟头轻轻吸吮,舌尖在尿道口和冠状沟之间来回扫荡,偶尔还从喉咙里发出那种能把声带振动传到我整根阴茎上顺着脊椎直达后脑勺的闷闷的“嗯唔”声——我没有坚持太久。
射完一次之后第二次的射精前兆来得很慢但它们还是来了——从会阴往上涌动不是快速地喷薄而是缓慢得能让人清清楚楚地感到整根阴茎在她的嘴里和脚底之间一点一点地被榨出所有剩余的快感。
浓白精液在她的嘴里爆发——她口腔被突然涌入的液体撞击了一然后她的喉头一连滚了好多次。
又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