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依旧尽数含住了我的精液,没有漏出来一滴。
然后她松开嘴唇,把沾满口水和精液混合物的乌龟头从嘴里拉出来。
当着我的面——头一抬——喉结滚了一下。
又吞了下去。
“比上次更好些呢。”
她说到——眉毛微微挑着,嘴角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
她舔了舔嘴唇把最后一点残液回味般地抿进嘴里——那表情就和上次一样皱着眉头又舒展开,但这次眉头皱得浅了,似乎已经习惯了那味道。
随后她伸过手把我嘴里的袜子取了下来——袜子在口腔里闷了这么久这会儿终于被取出,带出一丝口水和棉袜纤维的混合潮湿味。
我的上下嘴唇在袜口脱离口腔的那一刻无力地合上,嘴巴好一阵才恢复正常知觉。
“怎么样。”
少女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马尾因为刚才弯腰含着的姿势有些松了,几缕碎发散在额角。
嘴唇上的精液已经掉干净了,但那张脸上还是挂着刚吞完精液还没消褪下去的微红——混着她本来就因为刚打完球而运动后未完全消退的红晕——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运动完洗了一个由她自己主导的、花样百出的澡。
“随便你啦。”
我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屈起中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大,但落点找得很准,刚好在她眉心上面一点点。
她的额头被弹了之后皱了一下鼻子,抬起手搓了搓被弹的位置,“哼”了一声。
“这就是你对本小姐做完这么辛苦的劳动之后说的话吗。”她用一种装出来的委屈腔调说。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她的马尾已经彻底松了,我揉的时候发丝散了一些下来,从我的指缝间滑过。她闭着一只眼缩了缩头,但没有躲开。
稍微休息后——我把裤子拉好,皮带重新系上;她光着脚去拿来一双新的短袜套上,然后把地上那两只沾着精液和口水的脏袜子扔进卫生间的小盆里泡着——我们又开始了今天的学习。
阳光从书桌那头移到了墙那面,窗外的蝉鸣换了一个调子从聒噪变成了稍微含蓄一些的傍晚鸣叫。
我坐在她旁边,身体侧着,手里拿着红笔在她联考试卷上圈圈画画,把每一道错题都重新分析了一遍推导过程。
她坐在原来的位子上,运动T恤的后背汗已经干了,马尾重新扎好,手里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听我讲一道跟着算一道。
有一道解析几何题她卡了很久——椭圆里的定点问题,参数设得不够巧所以算到了第五步就全乱了。
我把她的草稿纸拿过来,用铅笔从头到尾重新推了一遍——每一步都写在纸上,每一步写完都抬头看她一眼问她懂没懂。
她用手撑着脑袋侧着头看我在纸上刷刷写,看到第三步忽然“哦”了一声,然后把笔从我手里抢过去接着往下推,一气推到得出正确答案为止。
她推到答案的时候马尾又晃了晃,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亮亮的成就感。
“老师,这里可以用我教你的对称构造法对不对。”我把她推出来的步骤检查了一遍,然后用红笔在一个关键的地方画了个圈,“对,但是这里消参的时候得注意符号,你刚才就是在这个地方差点搞混。”
“知道了知道了。”她一副“你怎么比我还唠叨”的表情挥了挥手。
太阳又往西移了一层。
从书桌前到椅背上再慢慢滑向窗外,光线从白色变成了暖橙再从暖橙变成了昏黄。
我们合上了真题集翻开课本复习明天要讲的新专题,我拿出手机把今天她错过的几道母题的变形题发到她微信上作为这周的每日特训。
她把笔放下伸了个懒腰——手臂向上伸展的时候那件运动T恤的腰腹处被拉伸露出了小半截白到发光的腰——然后忽然转过头看我。
“我想考你的大学。”
她说的很随意。
像是说出一句平常的话一样。
语气和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这道题我会了”是同一个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