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门,夜风让她打了个寒颤,似乎有一瞬间的清醒。 她的眼神聚焦了一下,认出了周围的环境,嘴唇颤抖着想喊什么,但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醒了?拖着她的男人笑着说,正好,醒着玩才有意思。 他们把她扔在巷子深处的纸箱堆上。 这里更暗,只有远处路灯的一点微光,勉强能看清她的轮廓。 纸箱发出腐朽的气味,混合着垃圾桶里溢出的酸臭,但林雯似乎闻不到,她的鼻孔微微翕动,呼吸急促而不规律。 我盯着屏幕,突然想起了去年冬天的那个夜晚。 那是林雯的生日,我们在她租的小公寓里。 窗外飘着雪,屋里只有一盏暖黄的台灯。 她靠在我怀里,我们盖着同一条毛毯,看一部很老的黑白电影。 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