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声舒了口气,半晌嗤笑一声,道:“真脆弱。”
“真是牙尖嘴利。”一旁传来女子的媚笑声。
姜声抬眼,只见窦风瞳撩开帷幔媚眼如丝地看着她。
“是你?你怎么在这?”
窦风瞳轻扭腰身走到她身旁,笑道:“窦氏出了这么大事我岂能无视,谁承想我刚到就在山脚碰到个倒霉鬼。”
姜声舒展双腿,道:“那你就在一旁看戏?”
窦风瞳轻笑道:“若不是看戏我怎么能知道你不是窦月河呢?”
“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姜声道,“你回了银魈山也能知道。”
话毕,姜声动了动手,示意她解开。
“竟然是这样,”窦风瞳笑眯眯地施法解开她手上的铁链,随后道:“那窦月河呢?”
姜声下了床,一边捡起地上的聆音佩,一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解释了一番。
“所以……”窦风瞳艰涩道,“她真的死了?”
“是,”姜声看向她,“你那时到底为什么不帮她?”
窦风瞳闭了闭眼,半晌才道:“我那时……怀了孕……”
姜声睁大眼睛,看着她不说话。
“怀了孕的狐姬若是一时间动用太多灵力,极容易根基受损,我也不愿被族人知晓,因为……我那时怀的是一半妖。”
“那你的孩子呢?”
“流掉了,我才不生孩子。”窦风瞳抬眼,“那男子虽然很爱我,我也喜欢他,可我不会为了哪个男人生孩子,若是我的孩子身上流着一个男人的血,那不就是连男人那种劣等的血脉也要一同继承么?多肮脏。”
“那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窦风瞳轻笑道,“我没让他知道,只是告诉他就此别过。”
“窦月河也不知道此事么?”
“自然,我如今会同你说是因为这一趟我早已打算面对。”
“不过……”姜声不解道,“你既然觉得男人肮脏,他们碰你你不会觉得恶心么?”
“当然不会,因为是我心甘情愿让他们伺候,”窦风瞳挑眉道,“同男人为什么玩弄女人一样,我欣赏那些男人匍匐在我裙下百般讨好我的模样,任我打任我骂,还能取悦我。”
姜声笑了笑,道:“原来如此。”
“刚刚我在外头听到你说的话,想必你也早已经人事罢?”
“是。”
窦风瞳轻笑:“难怪,不过看来你经历的并不多,所以不清楚女人在床上怎样才能舒服。”
姜声疑惑道:“床笫之事不都是如此么?”
“自然不是,如果男人只顾着自己舒服,当然不会想着照顾女人。”窦风瞳起身走近她,扶着她的肩膀耳语几句,姜声的脸立马红了。
窦风瞳感到有趣极了,她抬手抚上姜声的脸:“瞧你脸红成这样。”
姜声眼神飘忽一瞬,故作镇定道:“明明是你用词太放浪了……”
窦风瞳格格娇笑起来,道:“本就是不正经的事,再怎么掩饰还不是一样。”
姜声回身走到床边坐下,岔开话题道:“对了,你可知月河和窦少阴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