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什么关系?”窦风瞳走到她身旁坐下,“月河讨厌他,才不会跟他有什么交集。”
“为何会讨厌他?”
“因为那人古怪得很,每次遇到月河总要盯着她看,说他喜欢月河罢,他又是用那种阴侧侧的眼神,月河每每警告他他都死性不改,有几次月河受不了直接在学堂上揍了他。”说到这,窦风瞳低笑了几声,“这人真是孤僻得很,没人喜欢他。”
姜声垂眸,若有所思。
“怎么?你跟窦少阴发生什么事了?”
姜声抬眼瞧见窦风瞳亮晶晶的眼神,只道:“你想多了。”
窦风瞳还待问,蓦地姜声腰间的聆音佩有了声响,先是一声清咳,而后传来男子清冽的声音。
“你……要回来了么?”
窦风瞳似是揶揄地看向姜声,姜声笑了笑,答道:“这就回去了。”
姜声无视窦风瞳的目光,问道:“一起么?”
“当然。”
二人刚入山,迎面走来一男子,是窦疏屿。
姜声笑道:“你怎么在这里?”
“反正也无事可做。”
窦风瞳轻笑道:“玉麟君,好久不见。”
窦疏屿疑惑道:“你认识我?”
“自然,毕竟当年你硬闯地府十殿的事可是传得沸沸扬扬,听说还是为了一凡人女子。”
窦疏屿骄傲中带点不自在道:“也不是多厉害的事情。”
“玉麟君谦虚了,”窦风瞳戏谑道,“不知玉麟君可寻到那凡人女子了?”
窦疏屿不经意瞥了姜声一眼,道:“你觉得呢?”
姜声叹了口气,对窦风瞳道:“你先回去罢,我同窦疏屿还有事。”
窦风瞳轻眨一下眼睛:“你怎么不让我把话问完?”
“总会有机会的,现在我们有事要做。”
窦风瞳无奈,只得遗憾离开。
待窦风瞳的身影消失不见,姜声对窦疏屿道:“我们随便走走罢。”
窦疏屿自是乐意,与她并肩而行。二人闲聊至一处草坪,姜声随地而坐,窦疏屿随之而坐。
“黑炭。”
“嗯?”窦疏屿疑惑,姜声已经许久未叫他这名。
“你从前自己一个人生活感觉如何?”
窦疏屿立刻警惕道:“没遇到你之前自然是好的。”
姜声盯着他,笑道:“以后也会慢慢好的。”
“什么意思?”
“我要去投胎了,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