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自己像宠妃?”
“……不许说出来——!”她恼羞成怒,但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他笑出声来,把她往怀里摁得更深。笑完了,低头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下来:“古籍里那些皇帝,大概就是这样。但你不是他们的宠妃。”
她没说话,等他说下去。
“你是我的。正宫娘子兼宠妃——唯一的。”
这个“唯一的”,让她心口发烫。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某个一直绷着的东西,忽然松开了。
她又轻声开口:“那正宫也是宠妃?”
“正宫兼宠妃。唯一的。”他吻她的后颈,“娘子是名分。宠妃是过法。两个都是你。”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把手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扣在一起。
月光从断崖外斜斜洒进来,照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她被箍在他怀里,腿间还含着他不愿退出,玉臀贴着他的小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从足尖到发顶,每一寸都被他包裹着。
她觉得这一辈子,大概再也不会有比此刻更安心的时候了。
温存良久,他才缓缓退了出来。她轻轻嗯了一声,腿心里一阵空虚。然后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陆师姐。转过去。我想从后面看看你。”
陆雪琪闻言怔住了。
从后面?
她虽未经人事,却并非全然不懂。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姿势——四肢着地,臀儿翘起,将最私密之处毫无遮挡地呈于他眼前。
一股剧烈的羞耻从胸口涌上来,脸颊像被火烫了一样。
“不要……”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衣袍,指节泛白。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里没有强迫,只有等待。月光从断崖外斜斜洒进来,照在她侧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在轻轻颤动。
沉默蔓延开来。最后还是她先开了口,声音压得极低:“……那样的姿势,太羞人了。”
“这里只有你和我。”他的声音低沉温和,“没有别人。”
她咬着下唇,眼神闪烁。
刚刚经历的一切已经让她对他的触碰产生了难以言说的依赖——那种被填满、被包裹的感觉,是她二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而方才在他怀里,她甚至幻想自己是他的宠妃。
那个幻想让她心里某个地方松动了。
宠妃被君王要求摆什么姿势,难道还能说“不”?
这个念头让她又羞又恼。
羞的是自己居然在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恼的是——她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真的想拒绝。
她只是需要一个台阶。
而“宠妃”这个身份,恰好给了她这个台阶。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僵持了许久,她终于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轻得几乎看不出来。然后她把脸别过去,耳根已经红透了。
他退了出来。她慢慢转过身,双手撑在衣袍上,膝盖曲起来,却迟迟不肯撑起身子。背对着他,肩膀绷得紧紧的。
“我……我不会。”声音又细又小,带着一丝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