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复上她的腰侧,掌心温热,拇指轻轻摩挲着腰窝的凹陷。“跪起来就好。手撑在这里。”他把叠好的衣袍推到她手边。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慢慢撑起身体——但双腿并得紧紧的,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弓弦。
臀部因为跪姿自然翘起,臀瓣却拼命夹紧,想护住腿心那处最后的私密。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
月光从她背后洒下来,把她整个背面照得清清楚楚。
从后颈开始——长发垂落两侧,露出修长的后颈,皮肤白得能看见淡青色血管。
往下是肩胛骨,蝴蝶骨微微凸起,脊柱线深深凹陷,从双肩之间一直延伸到腰窝。
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形状完美,像两只盛满月光的浅盏。
腰肢从背后看更细,从腰侧向下展开的弧线与臀部衔接得惊心动魄——这是天生的美人骨相,平时藏在宽大的白衣下面谁也看不到。
但她双腿紧闭,膝盖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硬。臀瓣也紧紧夹着,把臀缝深处的那片风光藏得严严实实。
他的手复上她臀瓣,掌心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的温度。
手指从臀峰滑到大腿后侧,轻轻搭在膝弯上方,那里的肌肉紧绷得像一根弦。
他的拇指缓缓画圈,一寸一寸揉开她大腿后侧绷紧的筋肉。
另一只手沿着脊柱线上滑,在后颈、肩胛、腰窝、尾椎骨的凹陷处——那几个已经熟知的敏感点上反复流连。
指腹划过尾椎骨末端的凹陷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腰不由自主塌下去半分,臀却翘起来了一点。
“放松。”他的声音很柔。
“……我知道。”声音闷闷的,但大腿后侧的肌肉在他拇指的反复摩挲下渐渐松弛。
然后他的手指滑到她大腿内侧那个最熟悉的敏感带,轻轻画圈。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一点。
就这一点。
他的手温柔但不可抗拒地插进她的腿间,然后缓缓向两边分开。
不是粗暴地掰开,是一寸一寸地,让她有时间适应。
她能感觉到双腿在慢慢张开,腿心那片从未从后方示人的部位正在一点一点暴露在空气中。
凉意从臀缝间钻进来。
“别……”她的声音带了哭腔,但没有起身。
双腿终于被完全分开了。膝盖分跪在衣袍上,与肩同宽。臀部自然向后翘起,臀瓣微微分开,臀缝间最深处的秘密全部暴露在月光之下。
她发出一声羞耻至极的闷哼,把脸深深埋进双臂之间。全身皮肤都泛上了一层淡粉——从后颈到背脊到臀峰,羞耻把她整个人都染红了。
她此刻的姿态——四肢着地,双腿分开,臀部翘起,像一只趴伏的母兽。
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自己竟也摆出了这样的姿势,趴在这荒山野岭的断崖边,对着一个男人把自己最不该示人的一切全都摊开了。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可在这羞耻的深处,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那个“宠妃”的念头。
宠妃被君王这样看,是不是也是应该的?
她把这个念头强压下去,脸埋得更深了。
而他此刻看到的画面,让他呼吸骤然粗重。
女子的背面在他眼前完整地铺展开来——从足底开始。
脚底朝上翻着,足弓弯成浅浅的弧线,足底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略薄,泛着淡粉。
那是平时踩在靴底、从未示人的部位。
足踝细得惊人,踝骨凸起处皮肤薄到透光。
向上是秀腿的后方——小腿肚弧度优雅,膝弯处皮肤柔软,再往上是大腿后侧,嫩肉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