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闷哼——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的声音,是介乎痛呼和呻吟之间的,夹杂着涨涩和羞耻。
后庭被异物顶开的触感与前面完全不同——那处更紧、更干涩,括约肌紧紧箍着他的指尖,收缩力强得让他寸步难行。
“疼么?”他停住。
“……涨。”她的声音闷闷的,“好奇怪……不是疼……是涨。”
“还要停么?”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极轻地说:“……你继续。慢一点。”
他继续推进,动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慢、更小心。
同时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指腹按上了她的花核。
那里还湿着,花核从他指下一碰就充血挺立。
他轻轻揉按,分散她对后方异物的注意力。
这一招有效。前方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渐渐放松,后庭的括约肌也在他持续的推进中慢慢松开了几分。他趁机把整根食指缓缓推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尾音发颤。
被贯穿的触感从后方蔓延开来——是一种深沉的、弥散的饱胀感。
与前方被填满的充盈不同,后方的感觉更沉、更钝、更像是从身体深处被撑开。
直肠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比前穴更热、更干涩、更紧致。
他的手指被那圈括约肌箍得死死的,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感受到内壁纹理的抗拒和吸附。
他没有急着动,只是让手指停在里面,让她习惯这种陌生的饱胀。
同时另一只手的拇指继续揉按她的花核,指腹画圈,力道不轻不重。
前方的快感渐渐压过了后方的涩涨,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深沉,呻吟也从痛呼变成了某种更软的东西。
“现在呢?”
“……还是涨。但不太难受了。”
他慢慢抽出,又缓缓推进。
动作极慢,让她感受每一次抽送时括约肌被撑开又收束的触感。
几次之后,她的内壁开始分泌极少量的肠液——不足以让整个通道滑顺,但足够让他的手指不再干涩。
抽送变得越来越顺畅,她的呻吟也跟着越来越软。
他尝试加入第二根手指。
这次她疼得吸了一口气,臀瓣猛地夹紧。
他停下,等她——手指没有退出,也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停在那里。
同时加快了揉按花核的拇指,把她的注意力从前后的涨痛中拉出来。
另一只手的尾指也按上了她尾椎骨末端的凹陷——那个一碰就出水的开关。
三处同时刺激。花核被揉按,尾椎被压迫,后庭被缓缓撑开。
她的身体在这三重夹击下彻底失控。
腰肢不由自主地动起来——不是迎合,是本能的扭动。
后方的饱胀感、前方的麻痒感、尾椎的过电感——三股不同的快感像三道不同颜色的水流,在她小腹深处拧成一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在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后方正在被撑开的那处也濡得更湿了。
“可以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我要进来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进来”是什么——然后一个比手指更粗大、更火热的东西抵上了后庭。
是他的茎身。
她全身一颤,发出半声惊叫,但没有躲。
他已经用两根手指做了足够的扩张,此刻顶端缓缓推进时,括约肌虽然仍然紧得不像话,但已经不再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