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是啊,天快亮了。
这一夜之后,她还是青云弟子,他还是鬼王宗副宗主。
今晚是偷来的,明晚呢?
明晚没有他了。
以后可能也没有了。
这一夜是唯一的。
方才那些交合、那些触碰、那些崩溃和接纳,都是唯一的。
如果她拒绝——如果她带着这个遗憾离开,以后会不会后悔?
与其留遗憾,不如彻底。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是不是真的很想要?”
他愣了一下,然后诚实回答:“想。但你不愿意就不要。”
她又沉默了许久。然后——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这个头点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小、更艰涩。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才把下巴往下沉了那么一点点。
“如果疼……”她攥紧他的手臂,声音发颤,“你就停。”
这一句,是陆雪琪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信任。
不是“我愿意”,不是“来吧”,是“疼就停”。
她把伤口摊开给他看,把底线交给他守。
她相信他会守。
他低头吻她的眉心。“好。”
她没有再说话,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心跳快得吓人,攥着他手臂的手指指节泛白。
他让她侧躺着,自己从背后贴上去,像之前侧卧后入的姿势一样——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贴着他的小腹,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
这种被包裹的姿势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
但他接下来的动作让她全身又绷紧了。
他没有急于进入。
而是把手覆在她臀上,拇指探入臀缝深处,指腹轻轻复上那圈浅色的褶皱。
她没有弹开,但臀瓣本能地夹紧了。
他的拇指没有动,只是覆在那里,让她适应这种感觉——被他触碰那里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她的臀瓣稍微松了一点。
他趁机把拇指移开,换了一根手指——食指,沾了些她花瓣处残余的蜜液,轻轻涂抹在那圈褶皱上。
蜜液微凉,触到后庭时她全身一颤,但没有躲。
他的手指开始画圈——极轻极慢地,在后庭的褶皱上反复按摩。
不是侵入,是让她适应。
让那圈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感受被抚触的感觉。
她的呼吸乱了。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紧张和羞耻。
但随着他的指腹反复画圈,润滑的蜜液渐渐沁入褶皱的纹理,那处的肌肉开始渐渐松软下来。
不是她主动松开的,是身体在他耐心的按摩下自己放弃的。
然后他尝试探入一根指尖。
只是指尖——极小的一截,刚刚顶开褶皱的外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