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光恰好落在这道细缝上,蜜液的水光与剑光交织在一起,闪烁不定。
她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在蓝光下显得更修长。
大腿后侧绷直时的肌肉线条被蓝光勾勒出来,小腿肚的弧度也被光晕柔化,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即碎。
天琊的蓝光随她呼吸而微微明灭。
好像神剑本身在呼吸,在感知,在替她做某种无声的见证。
她不敢低头看自己的样子,但她能感觉到——剑光把她全身每一寸都照得无所遁形。
更羞耻的是,这光是天琊发出的。
是她自己的剑在照亮她的裸体,照亮她被摆布的姿态。
她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费力——剑修握剑从不费力。是因为羞耻。
他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然后开始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哑而缓慢,像是在编造一个故事。
他要把这个画面铭刻进她的记忆里:神兵天琊,秋水剑光,和他眼前的女人,永远绑定在一起。
“古籍里那个皇帝,有时候不让宠妃躺床上。就让她扶着御书房的龙案。他批折子,批着批着就把她从后面要了。宠妃咬着唇不敢出声,因为门外有太监。她身体一直在抖,龙案上的奏折被她的动作推得慢慢移动,砚台里的朱砂墨轻轻晃荡,像她身体里也在晃荡的东西。”
她握剑的手指收紧了。他继续在她耳边说,语气像在讲一个优雅又色情的故事。
“那皇帝还是个风雅的。有一次他让宠妃扶着琴案。宠妃的手按在琴弦上,他在她身后要她。她每被他撞一下,手指就压到琴弦,叮咚一声。他让她忍住别出声,可是琴弦替她叫了——叮叮咚咚的,门外的人还以为是皇帝在弹琴。”
她咬着下唇,全身都在发抖,但身体却因为这些话而产生了反应。花穴微微收缩,蜜液渗出一缕,在蓝光下沿着花瓣的缝隙缓缓往下淌。
他还没完。
“赵飞燕在帝王掌中起舞。你不用在掌中起舞——你扶着天琊就够要我的命了。赵合德据说喜欢被皇帝从背后搂着批折子。她一动不敢动,因为门外有太监。你比她强——你虽然也在抖,但你没逃。”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说完最后一个字。然后缓缓进入。
她从被他按住腰的那一刻就咬着下唇。
从进入开始,她的闷哼声就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随即被死死咬住,只漏出极细极轻的尾音。
她不敢出声。
因为他说“门外有太监”。
明知道是假的——这断崖上除了他们俩只有远处的饕餮和小灰——但那个画面在她脑子里生了根。
御书房、龙案、门外的大太监、不敢出声的宠妃。
而她是那个宠妃。
她咬着唇,把所有呻吟压在喉咙里。
天琊在她手中,蓝光明灭不定。
她每被顶入一下,剑身就轻轻一颤,蓝光跟着闪烁一次——好像天琊在替她叫。
她在这压抑中承受着他的抽查。
身体被顶得向前一送一送,双手却死死握住剑柄不放。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每一次顶入都顶到最深处,她花穴深处的软肉被反复碾过,酸胀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
她想叫,但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泄出细密的轻哼。
乳峰前后摇荡,泛起层层细腻的波浪。
乳尖的粉晕在蓝光下若隐若现,像被风吹皱的两汪春水,一圈一圈地荡漾开去。
臀肉在他每次深入时微微震颤,光洁的皮肤下涟漪般荡漾——他的小腹撞击她的臀峰时,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会轻轻弹跳,蓝光落在上面,把臀肉的颤动照得分明。
她握剑的手臂绷得笔直,肩胛骨的轮廓在蓝光中清晰分明,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