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岩石上——那个影子也在晃,扶着剑、翘着臀、长发散落,晃得像一幅活过来的春宫。
他持续刺激她尾椎骨的敏感带——拇指按在那个凹陷上揉按,同时律动不停。
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攀上了高潮。
因为有剑撑着,她没有瘫倒,但双腿剧烈颤抖。
她咬着唇把尖叫压在喉咙里,天琊却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蓝光大盛又迅速暗下去,像替她叫了出来。
他没有停,继续在她体内进出,碾过高潮后敏感至极的内壁。
她又来了一次——这次连压住声音的力气都没了。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在山崖间飘出去很远。
额头抵在握剑的手背上,长发垂落遮住了脸。
只有赤裸的背和臀还在剑光下微微发颤——背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被蓝光一照,像撒了一层碎星子。
他最终在她体内释放,低吼着从背后抱紧她。
她终于松开了剑柄,整个人向后软倒在他怀里。
天琊仍然插在石缝中,蓝光幽幽流转,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他把她抱回崖边坐好,用披风裹住她。
她瘫在他怀里,头发散乱,脸上潮红未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闷闷地开口:“天琊刚才好像又在发光。”
“神兵有灵。”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大概它知道——它的主人刚才是把自己交给了一个人。不是被迫,是自愿。所以它亮着。替你记着。”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极轻地说了句:“……你连解释这种事,都能说得让人脸红。”
他笑了,低头看她。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月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角含春,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她这副样子让他想起方才他说的话。
“刚才你在剑光里——像个宠妃。”
“什么宠妃——”她有气无力地打了他一下。
“我的宠妃。”他把她往怀里摁得更深,“正宫娘子兼宠妃。唯一的。”她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温存片刻后,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发现他又在看她。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兴味的打量,而是更安静的、更绵长的注视。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自己——披风半敞,露出左腿从大腿到脚踝的完整线条。
“刚才在剑光里——”他开口,声音有些哑,“我看到你抬腿的样子。腿真长。”
她耳朵发热:“所以呢?”
“能不能——”他的手放在她大腿上,掌心贴着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滑,滑到膝盖,又滑回来,“抬起来。抬到最高。”
她理解了他的意思。脸腾地红了。
修仙之人筋骨柔韧,一字马对她来说并非难事。但在此刻、在这个场景下——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起身。
天琊还在石缝里插着。她走过去握住剑柄——这次不是为了支撑身体,是因为她需要手边有个东西扶着。不是身体不稳,是心理上需要。
她缓缓抬起左腿。
大腿前侧贴着腹部,小腿笔直向上,脚踝高过头顶。
右腿绷得笔直站立,双腿完全劈开成一条直线。
柔韧性让她把这个动作做得毫不费力。
但身体的暴露让她羞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