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肉在他掌下弹跳,红印子叠在红印子上。
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不是疼——是羞耻和异样的酥麻。
他的手感好得离谱——臀肉柔软有弹性,每一次拍下去都会回弹。
他左右交替打了七八下。
她的臀瓣从雪白变成泛粉,又变成淡红,热热地发着烫。
打完他用手掌复上去,轻轻揉捏——臀肉在他指间变形又回弹。
揉着揉着,他低头在她臀峰上轻轻咬了一口。
“你——”她弹起来回头瞪他,眼眶里有水光——是羞出来的,不是哭。但看到他笑盈盈的眼睛,她又软下去,重新趴回他腿上。
“宠妃被罚完之后,”他把嘴唇贴在她臀上那个牙印旁边,“君王要亲自验伤。”说着分开她的臀瓣——刚被打过的臀肉热热的,分开后露出里面的股沟和私密处。
她羞得想夹紧,但臀瓣在他手里夹不住。
花穴还在张着,蜜液流到大腿上了。
“打屁股也能湿?”他轻轻碰了一下花瓣。
“不许说——!”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手臂里传出来。
他笑了,把她重新抱起来搂在怀里,吻她的发顶:“不说了。罚完了。宠妃表现很好。”
她窝在他怀里,屁股还在发烫。过了一会儿闷闷开口:“小凡。你说做宠妃——是不是只有当皇帝才行?”
“不用。”他想了想,“你已经是了。”
“我又不是妃子。”
“你是我一个人的宠妃。大竹峰小弟子张小凡的。”他说,“不用御书房,不用龙案。断崖青石就够了。你不是妃子,但你是我的。正宫娘子兼宠妃——唯一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脸贴在他胸口,极轻地说:“那你不是皇帝。但你是我的君王。”
古籍里那些宠妃,她们的主人是天下之主。
她的主人是大竹峰最不成器的小弟子——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是。
但在她这里,他是唯一的。
她不需要当全天下的宠妃。
她只当他的就够了。
这个念头让她嘴角弯起来。
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凡”字,然后被他一把握住,拉到唇边吻了一下。
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里的跳动。
天边开始泛白。这一夜所有的羞耻都变成了甜蜜,所有不可能都变成了已经发生。她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天快亮了。”她说。
“嗯。”
“……宠妃要下值了。”
“天亮了也是宠妃。”他把她往怀里摁得更深,“白天的宠妃。晚上的娘子。全天候的。”
她没说话,但玲珑如玉的秀足轻轻往回缠了一下——把两个人贴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