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速度,恐怖如斯……
而女子已来到木柏冥休憩的那间屋子,她一进门,便看到了少女正一只手捏着少年的脸,一边端着个盛着紫色不明液体的破碗。
“诶,师父。”
少女松开了手,在少年的脸上留下了两道指痕。
虞生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走着,见没有添新伤,便松了口气。
“过来。”
易东篱听话地放下了药碗走到女子身边,而半躺在床上的木柏冥咳了两下,一张嘴,嗓音哑得似乌鸦:“师父……”
“木柏冥。”
感觉到身边的人气场有些冷,易东篱心中不觉升起一丝害怕。
“师父……对不起,我我我……我那天晕过去了,是我太失策了,他,他是怕我没完成任务受罚……”少女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紧张得舌头打结。
虞生却只是轻拍她的头,手自她头顶顺着柔顺乌亮的发丝滑下。
“你做的很好,弹弓练得不错。”
她先前去接木柏冥的时候观察了一下那些野狼身上的伤,发现许多都是被木枝穿伤的,远距离的射攻她只让易东篱练功,而那射入的方向及施展的巧力也是少女惯用的,她便晓得易东篱也是费了大劲的。
“你先出去,找见青做康复训练。”虞生道。
少女点头,再星目圆转略了一眼床上近乎全身缠满纱布的少年,而少年有所感知,唇线一平,无笑意,只静水流深回给她一个宽慰的眼神。
少女跑着出了门,到了见青的跟前,而见青也没搭理她,两人就这样互相俛默着干着各自的事。
屋内,虞生和木柏冥相顾无言良久,最后是少年靡宁开了口:“师父,我……我是做错什么了吗?”
虞生吐纳一下,气息中敛匿着令人难以觉察之怒火。
“看来你找到了你想保护的人了。”
“……是,师父。”
女子长出一口气,随后她孤霜面碎裂:“那你就给我好好护着啊!让她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敢说自己的保护?可笑!修炼不是只要空有一股不服输不怕死的劲就够了的,更多的时候需要的是你的脑子,是你的思考!”
突然见到平日里总冷傲寞色的师父急而动起莲怒,木柏冥一边觉着害怕,一边又感到不可思议。
而虞生仅语速飞快地说了这一番话,就韬匿了怒火,又成平日那般静水深潭的模样。
“落子无悔,下一次,好好动动脑子。”
她在走到门边时复又转过头来:“再敢让她受这么重的伤——”
“绝不会!木柏冥立马翻身下床,他动作太大太猛,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但还是硬撑着站直身子,“我绝不会再让姐姐受伤,一定会保护好她!”
女子看着他,没有在多语一句,只转身离开。
她走向了正较劲踢着石头的两个人,道:“我出去一趟,可能要去很久,你,好好照顾他们两个,等伤好的差不多了就可以让他们两开始训练了。”
“你要去哪里师父!”易东篱立马问道。
虞生只是又拍拍她的脑袋:“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