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跟来。”
她用一威压极强的眼神定住了蠢蠢欲动的少女。
易东篱:(?д?;)!
“看好他们。”她最后和见青说了一句,便离开了。
“啧,烦人,又让我带孩子。”
女子抬头看眼天,落日余晖,一转火轮,霞光射着天,身边少女也抬头看着。
真是好一副镜花水月景。
“喂,你伤好的差不多了吧?”她问道。
“如果方才不被那人狠狠用纱布勒一下的话。”易东篱幽幽说着,眼神哀怨。
见青:“……”
“这你可不能怪我头上啊,又不是我勒的,是那人假扮成我的模样了嘛,说到底,还是你的错啊!是你技艺不精,没能认出我俩区别来嘛,鬼和魔身上的气息差别可不算小呢。”
少女还是满脸深闺怨妇的愁容。
“我要告诉师父你跑去赌坊——唔唔唔!”少女被人一把捂着嘴抱了起来,见青左看右看,确认虞生没有出现后,方松了口气。
“你这小屁孩,真是不给人面子!得饶人处且饶人,知不知道?我看你力气多得很,今日就开始给我做康复训练!”
看我练不死你!
女子在心中邪恶地想着。
然而,一波方平一波又起,不祥之气笼罩,见青骤然色变,她倏地抱着少女站起身,想要跑去木柏冥的屋子,却发觉自己已腿软得走不动路。
双膝像灌了铅,重重砸地。
“喂,你怎么了?喂!”易东篱在她怀中猛震了一下,惊惶地看着她。
见青白着唇冒着冷汗,然而,她却笑了。
“真稀奇啊……”
这是,除虞生外第二个能令她感到恐惧的人。
“该怎么杀了你好呢……”女子舔舔尖牙,努力抵抗着超脱常理的重压。
敌人……敌人在哪儿?
甚至都没有现身,就能让她跪地不起。
这个人,强得离谱,甚至比笑花潭要更强。
血脉偾张,心肌错拍搏动。
“呼……呼……”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绝对的血脉压制,是……鬼王木惊竹?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明明从未出现在人前过,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在这里……
难道,他一直都在等待着,等待着虞生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