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努力平稳住自己的呼吸,她放开了易东篱,并在她脸边低声耳语:“去屋子里,和木柏冥待在一起,别出来。”
如果她死了,那小子也会舍命护住她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撑到虞生回来。
尸傀儡……
林中僵死于树上归巢数年的鸟儿此时动了动翅膀,并带着一阵死气扇动着,循着气味朝一个方向飞去。
“喂,是男人就出来跟老娘打一架啊,来都来了,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见青顶着压力开口刺激道。
一道冷哼声响起,似乎能刺穿人的耳膜:“明明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却偏还要嘴硬,和人类待在一起果然会变得肮脏。”
出人意料,这声音听着竟是一腔正派威武。
“……”
见青抬起头,面前就悄然无声出现一个人影。
除了过白的肤色,其余都与常人无异。
而那魁梧声色下的竟是位尖脸颀长的美男子。
呼吸,呼吸呼吸呼吸……
女子的手已搭在了剑上,掌心冷汗让手变得黏腻,实在难忍。
“哈,我倒觉得他们是比你要——”
寒光一闪,鲜血直飙,见青的头落在地上滚了许多圈才停下。
“什、么、鬼……”
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动作,而她现在也看不见了,眼睛瞪着虞生远走的方向,她将最后一丝灵力全部灌注到了那只鸟的体内。
快点,快点,再快点,找到虞生,找到她,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
“肮脏啊,肮脏的人类,这种爬虫不该挡我的道。”男子说着,一步一步走向了易东篱与木柏冥藏身的屋子。
咻——
男子斜乜一眼,抬指,那属于见青的仙剑便化为了齑粉。
“负隅顽抗,何其丑陋。”
推开那扇门,眼前是熟悉的梦幻般景色。
春意盎然,流水潺潺。
“稀客啊,来此处,有何贵干?”
武仙眯眼笑着,长白的胡子浸于溪流,随着流水的方向而飘。
“我想……想您请教些救人的仙术。”女子垂眉道。
“是吗?可你不是不死的吗?这些仙术学来于你而言,似乎毫无用处。”武仙说道。
“可……我想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