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琼仪坐在窗前的书案后,手里握着一支笔,正在写着什么。
她穿着一身紫色长裙,袖口绣着朵朵流云,乌发挽起,斜插着一支金步摇,垂下的流苏在她低头写字时轻轻晃动。
她面容艳丽,眉目如画,一双明眸专注地落在笔下的纸笺上,神情认真,透着几分端庄。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放下笔,目光平静地扫过四人。
“陆承,好久不见。父王可好?”
陆承抱拳:“王爷一切安好。”
顾琼仪点了点头,目光越过陆承,落在墨尘身上,凤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陆承会意,侧身让出墨尘:“郡主,这位就是王爷信中提到的人,墨尘。修炼纯炎火。”
顾琼仪看着墨尘,微微颔首:“父王信里提过你。一路辛苦了。”
墨尘抱拳:“分内之事。”
顾琼仪没有再看他,转向陆承,问起澜州的事,王府可好。陆承一一作答。她听着,不时点头。
问完之后,她顿了顿,忽然道:“听说你们在路上遇到了麻烦?”
陆承看了墨尘一眼:“是。路过一家客栈,撞上了一伙杀手。为首者修为高深,估计有五境。”
“五境?你们是怎么活着出来的?”
陈星站在后面开口道:“郡主,是墨尘。他一个人接了那杀手三枪,差点把命搭进去。”
顾琼仪的目光重新落在墨尘身上。三境初期接五境三枪,能活着站在这里,已经是颇为不易。她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
“能活着就好。”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看来你身上确实有几分本事。”
墨尘抱拳:“郡主缪赞了。”
顾琼仪没有再说什么,重新拿起笔,低头看向桌上的纸笺。
“陆承留下,我有话问你。其他人先去安顿。”
四人退出房间。门在身后关上。
陈星走在墨尘旁边,压低声音:“郡主在夸赞你。”
墨尘没接话。
沉静秋走在前面,头也没回:“不要妄议。”陈星闭上嘴,跟了上去。
数日后。
周嬷嬷来传话的时候,墨尘正在房间里调息。
纯炎火在丹田中缓缓流转,金中带白,比刚入京时又凝实了几分。
那日客栈里的三枪,虽然差点要了他的命,却也让火焰被压得更纯,生死之间,确实是最好的磨刀石。
“墨公子,郡主有请。”
墨尘睁开眼,起身跟了出去。
穿过回廊,绕过天井,周嬷嬷在一扇门前停下,躬身退开。墨尘推门进去。
顾琼仪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双手轻轻搭在窗沿上,正凝视着窗外那棵桂花树。
晨光从枝叶间漏进来,落在她身上,把紫色的裙摆染成一片流动的碎金。
她今日依旧穿着一身紫色长裙,裙摆如流水般铺开,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腰带,轻轻一拢,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紫色薄纱的衣袖半透,晨光透过来,隐约可见一截雪白的手臂,骨肉匀停,线条柔美。
裙摆下的薄纱更轻更透,一双玉腿在纱中若隐若现,肌肤白腻,隐约可见小腿流畅的线条,引人浮想联翩。
墨尘看着,脸上微微发热。他移开目光,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顾琼仪作为澜州乃至大胤排得上号的美人,他早有所耳闻,今日仔细见了真人,才知传言不虚。
“来了?”
墨尘立于她身后,抱拳道:“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