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琼仪转过身来。
阳光透过她身后,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紫色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薄纱飘拂间,手臂与腿的线条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她的面容艳丽,眉目如画,一双凤眸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妩媚,此刻却神情淡然,目光清澈。
“父王信里说,你的纯炎火能化去金针。我想知道,具体怎么做。”
“以灵力渡入郡主经脉,以火焰熔掉金针。”他顿了顿,“金针在身柱、至阳二穴。均在背部。”
房间安静了一瞬。
顾琼仪转过身,抬手将披散的长发拢到一侧,露出白嫩的后颈与光洁的后背。
紫色长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衣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背部柔美的曲线,脊柱浅浅的沟痕沿着后背一路向下,消失在腰带的束缚处。
裙领边缘,一小片白玉般的肌肤若隐若现,锁骨精致,肩线圆润。
“这样?”
墨尘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他将手掌贴上她后背的穴位。
纯炎火从丹田涌出,顺着掌心渡入她的经脉。
金色的火焰在她体内游走,像是烧红的烙铁在冰面上缓缓滑过。
“嗯。。。。。。。”她闷哼一声,身体绷紧。
墨尘收了手。
“怎么了?”顾琼仪侧过脸。
“穴位太深。”墨尘说,“隔着一层衣料,灵力透不进去,效果会大打折扣。”
他顿了顿。
“化金针的功夫持续时间长,这样还是不方便。”
顾琼仪沉默了片刻,转过身来,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不知是羞还是恼。
“登徒子。”她娇嗔道。
墨尘连忙低头道歉:“郡主恕罪,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若郡主觉得不妥,可以另请。。。。。。。。”
“行了。”顾琼仪打断他,垂下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去床上吧。”
墨尘愣住了,房间里也安静下来。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这话有多暧昧,耳根迅速染上一层薄红,却仍强撑着郡主的端庄,随后走向内室的大床。
顾琼仪脱去绣花鞋,动作缓慢而优雅。
一双玉足从鞋中缓缓抽出,足型纤细秀美,足背弧线柔和如新月,足趾圆润饱满,依次排列得整整齐齐,宛若一排晶莹的玉珠。
她的脚上裹着一层极为透明的薄袜,那薄袜轻薄得近乎不存在,却又紧紧贴合着肌肤,将足部每一寸细腻的纹理都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纱下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足跟圆润饱满,足心微微凹陷,呈现出诱人的嫩粉色。
薄袜在光线下泛着细微的光泽,每当她足趾轻轻蜷曲,那层薄袜便如第二层皮肤般紧致贴合,勾勒出足弓优美流畅的弧度,足尖处微微透出晶莹的珠光,似覆了一层极薄的露水,既端庄又带着说不出的淫靡。
墨尘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几分,目光几乎无法移开。
顾琼仪感受到那灼热的异样眼神,顿时羞恼交加。她侧过脸,凤眸含嗔,水润的眼波里带着少女般的娇羞,声音软糯却努力维持郡主的威严:
“……登徒子,看、看够了吗?再看,我就……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尽管语气严厉,她耳根却红得几乎滴血,雪白的脚趾在薄纱中不安地蜷了蜷,像受惊的小兔子。
紫檀雕花大床上,床帐轻垂,锦被整齐。
顾琼仪背对着墨尘,深吸一口气,伸手缓缓解开腰带。
紫色长裙如流水般滑落肩头,露出里面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中衣。
中衣领口极低,后背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脊背线条柔美,腰窝浅浅,往下隐约可见圆润饱满却又带着少女稚嫩的臀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