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掐的奈奈肩膀生疼,然而女孩子此刻却无法将注意力分散到自己的伤口处。她木楞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些年她最为亲近的兄长,目光如同遮了一层薄纱,朦朦胧胧,雾气弥漫。
月光宛如飘飘洒洒的银纱,为眼前的男人披了一层朦胧的清辉,而面色苍白的冷峻男人此刻一字一顿,声音沙哑而决绝。
宛如泣血。
“而我,更不会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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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发泄一般的说出了这番话后,琴酒极其平静的转身。
下一秒,一件带着人体温度的大衣遮住了奈奈的视线。
奈奈怔怔的看着世界变成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她呼吸着风衣里残存的气息,清冷且略带酒气。
是杜松子酒的清香。
一个人木楞楞的在原地保持这个姿势呆了将近一分钟后,女孩才终于回神,攥起了糊在脸上的大衣。
她面色平静——如果忽略她脸上残存的泪痕,目光清冷——如果忽略她眼中残存的水汽,安静的给自己披上琴酒的风衣。
——如果忽略她颤抖的双手。
风衣足够大,也足够温暖。
它为身穿小礼裙的奈奈抵挡了晚风的侵蚀。
就像过去的整整十年,风衣的主人无声的为她挡住一切危险一样。
奈奈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以一种安静的姿态,听着脚步声变得急促起来。
几秒种后,脚步声的主人来到她面前,是她熟悉的气息,是她熟悉的人,用一种她熟悉的声音关切的询问她。
她放任自己靠在雅治的的怀中。
目光在触及手中项链的那一刻,铂金链子上的碎钻闪烁着隐隐约约破碎的光芒,被钻石环绕的主钻剔透无暇,绿意盈盈的仿佛月光下平静的湖泊。
无情且清冷。
奈奈觉得好冷,哪怕此时此刻身上披着阵哥的风衣,此时此刻被男朋友拥在怀中,她也感受不到丝毫的暖意。
她终于崩溃的大声痛哭起来,声音里是同样破碎的绝望。
仁王只听见怀中的女孩哽咽着,磕磕绊绊,不只是冻的发抖还是痛的发抖的声音:
“我没事……雅治……”
她仰脸看着仁王雅治,绿眸中是月光也化不开的悲伤:
“但是我哥哥也许会出事……我阻止不了他……阻止不了……”
清亮剔透的泪水从她明亮的绿色眼眸滑落,在深夜的冷风中重重砸下。
“啪嗒——”
落在女孩手中项链中那颗最明亮的绿钻上。
眼泪碎了——
作者有话说:拗不过你们,还是打开了我的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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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其实是掌控欲很强的人,他对奈奈说的话其实有点操控奈奈的人生了——从一开始的试验观察,到后来干脆利落的拒绝奈奈参与
ps:之前章节就有体现,他去了SilverBonny酒吧之后跟奈奈打了个电话,之后两人还冷战了一段时间
并且他其实有把对绿子死亡的失望投射到奈奈身上,他想看看如果一开始就不加入黑衣组织的话,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
他想看另一种结局。
其实有点偏执,和绿子死前的想法有点像,不过接受对象(琴酒、奈奈)肯定不会全盘接受啦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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