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无长物,铁骨叟拿不出灵石,亦没什么法宝,只能以物易物,用两大碗肾水换回了这株通脉草。
隱隱,导致修为都有下滑趋势。
“师父……”
铁骨叟最见不得他这小女儿作態,偏偏在外流血不流泪的徒弟,在他跟前就常常这副欲要掉马尿模样。
伸手指向大门,铁骨叟怒斥:“给洒家滚!”
姜毫表情凝固。
訥訥拿上玉盒,走出洞府,回头將洞府门封好,才往山下赶去。
老远,他就先看到了白九娘。
白九娘依旧蹲坐在洞府门口,散发的气息浓郁得和某些炼气中期前辈一般。
每次见到白九娘,姜毫再看王冕,內心总会忍不住冒出一句话:小辈,此等机缘你把握不住,还是交给老夫为好。
他明白,他其实就是艷羡王冕。
羡慕他有白九娘,羡慕他不靠师父也在这落魄山活了下来,羡慕他即將突破炼气二层。
白九娘远远就起身回了洞府,姜毫走近,还未开口,王冕的身影就从洞府內走出来。
几日不见,王冕的气息愈发圆融,是那种突破在即的感觉。
“给,这是洒家师父寻来的通脉草,特地给你送下来。”姜毫把玉盒拋过去:“你看看合不合用。”
玉盒落在怀中的时候,王冕脸上还维持著惊讶,著实想不到铁木岭上的老前辈,是通过什么方式寻到的灵草。
他本意是让老前辈帮忙打听通脉草的消息,未曾想过,他会送来这株灵草。
满是诧异的目光看向了姜毫。
注意到王冕的疑惑神色,姜毫並没有多言其他,毕竟抽精血,采肾水,这般丟修士麵皮的事情,都只会偷偷地做。
“咳咳,吾师神通广大,交游广阔,你不必多问来源,既寻来了灵草,你受用就是。”姜毫用言语遮盖內心的不自然。
这话,叫王冕没忍住嘴角悄微抽动,那是极端语塞之下,才会有的动作。
姜毫这番欲盖弥彰的大方,正好说明了,铁骨叟前辈得到这株灵药並不容易。
他自幼心思多过姜毫,对於前辈的做法,心中有了几分瞭然。
“姜兄,这灵药不是白捡来的。。。。。”
话语被姜毫打断:“王兄,此物乃家师所赠,一如之前王兄赠丹,再则,你我幼时相交,肝胆相照,来日方长。”
“这倒不像是姜兄能说出来的话。”
“嘿嘿嘿,王兄见笑了。”
话到这里,王冕也不好再多言。
本想以一颗增灵丹抵了灵草,不谈盈亏也好求个心安理得,此刻若是这般行径,反而轻慢了两代人之间的交情。
还是细水长流,礼尚往来更加稳妥。
日月经天,来日方长。
“好,东西我收下,替我谢谢铁骨叟前辈。”王冕让他等待片刻,走向洞府內。
而后,白九娘缕缕妖气托著一盆热气腾腾的灵米饭,连同两大碗带著锅气的小菜,轻轻放在姜毫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