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娘亲,舒不舒服?孩儿厉不厉害?”我自豪地试探问道,故意挺了挺腰。
娘亲别过头,声若蚊蚋:“厉害……厉害……行了吧……”
“那还想要么?”我坏笑着追问。
“不……不要了……受不了了……”她身子往后缩。
“是嘛?”我嘿嘿一笑,腰胯往前一追,“可娘亲下面这张小嘴还咬着孩儿不放呢,每次想退出去,都被吸得死死的。”
娘亲羞恼地转过头,瞪了我一眼,却也不再抗拒,只是无奈道:“那……那换个姿势。”
“好啊好啊,换什么?”我兴奋得直搓手。
“随便。”她有气无力。
“那就后入位吧?怎么样?”我提议道。
娘亲眯起那双水润凤眸,并未有多少惊诧羞耻,只是淡淡点了点头:“那就依你。”
我这才依依不舍地将那根肉棒拔了出来。
“啵。”
一声脆响和娇呼,带出一串拉丝的浑浊粘液。
娘亲也不扭捏,双手撑着床榻,艰难地翻了个身。雪白透羞粉的娇躯在锦褥上蠕动,双膝跪褥,两肘撑床,又慢慢将那截纤细腰肢塌了下去。
随着这一动作,那丰满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如两座巍峨雪山般耸立在我眼前。
我定睛一看,那两瓣屁股蛋上光洁如玉,哪还有半点疤痕影子?
两腿之间,粉嫩白虎屄口呈两指宽的泥泞肉洞大开,还挂着晶亮拉丝的淫液,正对着我,像是在邀子再战三百回合。
我双膝跪行两步,凑到娘亲身后。
那两瓣浑圆雪臀高高撅着,中间那处狼藉肉穴正对着我的脸。
离得近了,些许奇特的腥臊味直冲鼻腔。
洞口红肿外翻,糊满了一层厚厚的浆子,白浊黄清混在一处,根本瞧不清里头光景,只觉脏得有些过分,却又勾得人心火直冒,只想把棍子狠狠捅进去搅个天翻地覆。
“凡儿……怎还不进来?”
娘亲的声音闷闷地从屁股前方传来,带着几分难耐的催促。
“孩儿想先瞧瞧自个儿当初钻出来的地界。这洞口如今这般模样,倒是稀罕。”我咧嘴一笑,伸手在那满是滑腻液体的腿根处摸了一把,“娘亲这是急了?”
“你……”娘亲屁股一紧,羞恼道,“没大没小!随你便是……快些!”
她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两条玉臂里,不再言语。
我嘿嘿一笑,伸出左手食中二指,分别按住那穴口两侧的外翻花唇,稍一用力,向两边撑开。
“滋咕。”
那肉洞被强行扯大,露出里头深红色的嫩肉。
只见那肉壁还在不住地抽搐蠕动,层层叠叠的肉褶子里,积满了浑浊粘液,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缩,时不时往外冒出个泡,而更深处似乎还存着一滩积水。
我喉结滚了滚。
“娘亲这洞好生厉害,水多得能养鱼,看着就吃人。”我由衷赞叹,“要是真夹起来,怕是铁杵都能给夹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