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前方传来一声轻哼,似有几分得意。
“晓得就好。下回若是没允就乱肏,夹断你那坏东西。”
我胯下一凉,想起方才那差点被绞断的滋味,心里头有些发虚。
“娘亲才舍不得呢。”
我嘴硬了一句,抬起右手食指,探向那洞口。
指尖在那糊满浆子的穴口处勾了勾,将那团堵在门口的浑白粘液往外抠。
“呀——!”
娘亲身子一颤,那穴口四周的肌肉猛地收缩,两片花唇似要合拢成一线天,将我的手指死死咬住。
“作甚呢?”她嗔怪道。
“孩儿想把这些糊涂东西抠干净,好认路。”我有些不自在地抽动手指,将那团粘液带了出来,甩在一旁。
“这有什么好认的?凡儿还真要钻研不成?”
娘亲那两瓣屁股蛋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粉色,连带着大腿根那几根淡青色的血管都显眼了几分,“羞死人了。”
“这有什么好羞的。”
我一本正经地盯着那处,“这是孩儿曾经出生的地方,对孩儿来说那是顶顶重要的大事,当然要好好研究。娘亲松松,别夹这么紧,都快合成一条缝了。”
“行行行……”
娘亲声音里透着无奈与羞怯,“快点……再不快点一会娘亲就夹断凡儿手指。”
“孩儿听命。”
我高兴应了一声,手指再次探入,在那肉壁上刮擦清理。
可怪事来了。
那粘液怎么都抠不完。刚清理出一块,那深红色的肉褶子里便又渗出一层新的白沫子,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我动作一顿。
这玩意儿……莫非是书上说的白浆?
书上说女子情动至极,阴户内便会源源不断产此物。
我抠了一坨那白花花的稠汁儿出来,凑到鼻尖闻了闻。
微腥,带酸,还有股子说不出的奶味儿,气味与书上说的颇为相似。
“娘亲快看!出浆了!”
我兴奋地直起身子,探过身去,将那沾满白浆的手指伸到娘亲脸附近晃了晃,“娘亲被孩儿肏出白浆了!太好了,这下说明娘亲方才爽透了,一点没装假!”
雪臂后的娘亲转过头来,看见我指上之物,凤眸圆睁,俏脸一红,一把抬起柔荑拍开我的手。
“胡扯什么!才不是……别胡说!”
“怎么可能?”
我瞪大眼睛,一脸惊诧,“这味儿跟书上写的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不是?娘亲又想赖账?”
“不信拉倒。”娘亲别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