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不信,这肯定就是。”
我把手指往回缩了缩,作势要往嘴里送,“不信等孩儿尝尝,若是甜的,那便是了。”
娘亲扭头刚好看见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
“别尝!”
她急声道,“脏死了!那……那就是娘亲的白浆!行了吧?没必要尝!”
我动作一停,有些生气地看着她。
“果然是。娘亲又想在床上假正经了是吧?”
“可……哪有凡儿这样子变态…想尝娘亲白浆的……”
娘亲把头埋进玉臂里,声音闷闷的,羞得没脸见人。
“哼。”
我哼了一声,将手指上那团白浆往她那光洁的屁股蛋上一抹,涂了个匀实。
“那娘亲说说,这白浆是怎么出来的?”
娘亲不耐地扭了扭屁股,似想把那黏糊糊的东西蹭掉。
“为娘又不读那些淫书,怎么知道。”
“啪!”
我抬手在她那又滑又弹的屁股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打出一道红印子,泛起阵阵肉浪。
“又不说?是不是又想疏离孩儿?”
娘亲屁股一僵,脸依旧埋在玉臂里没出来。
过了半晌,才传来一声细若蚊蚋的动静。
“被凡儿……肏出来的……行了吧?”
我没吭声,等着下文。
娘亲似是知道躲不过,又羞的不得了的补了一句。
“被凡儿肏得太舒服了……所以出了好多好多白浆……别再逗娘亲了,快点进来吧……”
说完,她那两瓣屁股还讨好似地晃了晃。
我得意一笑。
“娘亲真亲近孩儿!”
不过看着那极品美背和散乱在床上的青丝,我忽然开口:“娘亲把头发整好些,太长太乱了,一会压着疼。”
娘亲闻言,顺从地转过身子漏出那绝美容颜,伸出玉手,专心地将那些散乱的长发都拢到前面枕头上,露出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和光洁油汗的脊背,又重新玉肘支于床上,撅起屁股。
我见状,心满意足地伸出双手,掐住她那截细紧滑腻的柳腰。
腰胯一沉,那根狰狞肉棒对准那还在冒浆的软烂肉洞,缓缓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