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昨夜那般颠鸾倒凤、抵死缠绵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娘亲那赤身裸体、浪叫连连的模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虽说我是为了正事而来,但这心里头,总归是有些发虚,还带着几分说奇怪的尴尬与躁动。
踌躇半晌,我深吸一口气,终是屈起手指。
“叩、叩。”
两声轻响。
我屏住呼吸,正琢磨着该如何开口,是不是得等上一会儿娘亲才会应声。
“爬进来。”
清冷如冰珠落盘的声音,瞬间穿透门板钻入耳中,语调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
我身子猛地一僵,眼珠子瞪得溜圆。
爬……爬进去?
这是什么路数?
莫非是娘亲因着昨夜被我肏得失态,亦或是方才那两巴掌没解气,这会儿要给我立规矩、施惩罚了?
一股不安涌上心头。堂堂七尺男儿,筑基修士,若是这般像条狗似的爬进去,若是被那人瞧见了,这也太丢份了。
“不是说想记起幼时的事么?”
屋内,娘亲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既如此,那便爬进来。我们母子二人,一起玩骑马游戏。”
我一愣,脑中灵光一闪,瞬间反应过来。
原来是为了那段记忆。
只是……我心中一阵古怪。寻常人家的骑马游戏,那都是爹娘给孩儿当马骑,哪有让儿子给娘亲当马的道理?
而且……
脑海深处,一段模糊至极的记忆碎片隐隐浮现。
似乎在很小的时候,确有那么一回事。
娘亲那沉甸甸的大屁股压在我稚嫩的小腰上,那种快要被坐断的气闷感,至今想来都有些后怕。
罢了。
我叹了口气,左右环顾一圈。好在回廊和庭院空荡,那些侍女都不在。
既然如此,丢脸便丢脸吧。
我一咬牙,双膝一弯,双手撑地,极其别扭且尴尬地趴在了地上。
“吱呀——”
眼前的木门似是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无风自开。
屋内光线明亮,那块昨夜被娘亲屄水弄得湿透的地毯,此刻竟已干爽如初,空气中也没了那股浓郁的腥臊味,只余下淡淡的冷冽兰香。
我硬着头皮,手脚并用,像只笨拙的大王八,一步步爬过了门槛。
“砰。”
身后房门自行合拢。
我爬进屋内,依然保持着这羞耻的姿势,抬头四下张望。
屋内空空荡荡,锦榻和桌案旁也无人影。
娘亲不在?
我心中疑惑,下意识地便要直起腰身站起来。
“不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