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的声音忽地响起,飘忽不定,似是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辨不清方位。
我动作一僵,膝盖重新落回地毯,老老实实地趴好,不敢再动弹分毫。
“娘亲……您在哪儿呀?”我仰着脖子,四处乱瞄,“孩儿怎么瞧不见您?”
“你自己猜。”
娘亲声音里多了几分玩味。
我转动眼珠,将这屋内能藏人的地儿都扫了一遍,可连个衣角都没见着。
“孩儿猜不到呀。”我苦着脸,有些委屈道,“娘亲是不是还在生孩儿的气,故意躲着不见?”
“哼。”
一声冷哼,如惊雷般在头顶炸响。
尚未等我反应过来,只觉头顶上方风声骤起,一股沉重的压迫感当头罩下。
“哎哟——!”
我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两瓣沉甸甸的肉感十足的巨大屁股,借着下坠的力道,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后腰之上。
“咔嚓。”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脊椎骨发出的悲鸣。整个人被这股巨力压得直接趴在了地毯上,脸贴着地,四肢摊开,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艰难地扭过头,向上看去。
原来先前娘亲不知何时竟躲在了那高高的房梁之上,而后从天而降,如一座巍峨大山般,大马金刀地跨坐在我的腰背之上。
“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着,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压得移了位,“娘亲……您怎么直接跳下来了呀……您这身子骨……孩儿的腰都要被您这大屁股坐断了……”
娘亲此时已换上了一袭干净素雅的月白长袍,胸前鼓鼓囊囊的,并未穿鞋。那双莹白如玉的赤足自然垂落在我身侧,脚趾微微蜷缩。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手撑在我的肩胛骨上,稳住身形。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她凤眸微垂,视线落在我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还不是凡儿昨晚做得太猛了,这腰杆子才变得这般不中用。”
说着,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竟浮现出两抹淡淡的红晕,似是想起了昨夜的疯狂。
我一听这话,原本的痛苦顿时消散了大半,竟涌现出一股属于男人的自豪与得意。
“嘿嘿……”
我咧嘴一笑,也不顾腰上的酸痛,厚着脸皮道,“那确实是这样子的。孩儿昨晚可是卖了大力气,娘亲也是晓得的。”
“啪。”
一只柔荑轻飘飘地拍在我的脸上,不重却带着几分羞恼。
“闭嘴。”
娘亲瞪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连忙低下头,不敢再造次,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娘亲坐在我背上,身子微微扭动了一下。那两瓣丰腴硕大的臀肉隔着衣料,在我背上碾磨,软肉陷下去,骨头硬起来,触感清晰得要命。
“行了,快点爬起来。”
她双腿夹了夹我的腰侧,像是在催促胯下的小狗坐骑。
“就这么爬去床上,凡儿很快就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