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孩儿不知。”
“那时候她修为尚浅,却也摆着一副又冷又狂傲的臭脸,不知天高地厚地冲上来要替宗门雪耻。”
娘亲回忆起往事,语带讥诮,“结果连娘亲一招都接不住,被娘亲一脚正踹在心窝奶子上。啧啧,那刚发育的小乳房都被踹扁了,当场便晕死过去,被其他弟子抬走了。”
我嘴角一抽,脑海中浮现出那滑稽画面,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娘亲继续说道:“后来便是三十年前,恰好中州各宗门的交流切磋大会在太一剑宗召开,娘亲以散修身份参加。那洛冰璃这时候已成了剑仙,却跟条疯狗似的,来者不拒。见谁强就挑战谁,人家不想和她打,她还硬拉着别人打。虽说赢了不少对手,但那副德行着实让人厌烦。”
“后来她不知死活地找上娘亲,剑势凶猛,招招奔着要害来,显然是认出了当年踹她奶子的仇人。哪怕为娘有意放水,她也只能勉强打个有来有回。”
说到此处,娘亲忽地低笑一声,身子伏低,凑到我耳边:“不过,娘亲后来有些不耐烦,故意一剑划破了她的衣服。那两团雪白乳肉连带着乳晕都露了出来,她气息瞬间就乱了,被娘亲几剑下来,直接拿下。”
“咳咳……”
我剧烈咳嗽两声,面色一阵古怪抽搐。合着这洛冰璃和娘亲,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凡儿。”
娘亲温热兰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你就不想知道……这绝色榜第一仙子的乳晕,是什么样的吗?”
我瞳孔微缩,下意识脱口而出:“是什么样的?”
“呵呵。”
娘亲直起身子轻笑,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攀比的意味,“别看她的乳房没有娘亲这般硕大丰满,但那乳晕可是不小哦。而且颜色虽不是娘亲这般粉红偏浅些的类型,却也是很鲜艳馋人的肉红色呢,当时围观的那些男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口水流了一地呢。”
我咽了下口水,脑中不禁勾勒出一幅香艳画面。但随即赶忙摇了摇头,这并非重点。
“娘亲,那洛清秋呢?”我转移话题道,“我听南宫宗主说,洛冰璃明明很爱护她的妹妹洛清秋,可为何又要杀死自己的妹妹呢?”
娘亲挠了挠我的头发,思索片刻:“多半是跟剑道气运有关。洛清秋和洛冰璃长得想像,天赋又相似,气运互冲了也说不定。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要杀洛清秋,肯定是她们母亲——江雅倩的主意。”
我一愣:“江雅倩又是谁?”
说话间,我已爬至锦榻之前。那被褥散发着幽幽香气,近在咫尺。
“中州一大修仙名族的长女。”娘亲解释道,“这江家女子体质特殊,极易受孕,再加上些特殊仪式,后代子女大多可以完美遗传父辈天赋。她嫁入太一剑宗,本就是为了发扬宗门实力,通过联姻巩固地位。其江氏家族势力庞大,盘根错节。”
“而对于身为母亲的江雅倩而言,子女,不过是她用来博弈和巩固地位的工具罢了。若是哪个工具不好用了,或者碍事了,弃之如敝履,也是常事。”
我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涌起一股猛烈的愤慨,一边喘着粗气艰难地将鞋子蹬开,一边怒道:
“世上竟还有这么当母亲的?!把亲生儿女视为工具?难道她一点母爱都没有吗?!”
“母爱?”
娘亲低笑一声,身子前倾,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凡儿,你以为……何为母爱?”
我一愣,母爱不就是母亲疼爱子女,这些个天经地义之事吗?
但具体该如何回答,我并不知晓,却仍是莫名的急忙开口:“母爱便是……”
话音未落,脑海深处,一道白光骤然炸裂。
一副尘封已久的画面冲破了记忆的闸门,强行闯入脑海。
那是清河村一个燥热的午后,窗外蝉鸣聒噪。
套着肚兜露着屁股的我正趴在一张凉席上,背上压着一具温热柔软的庞大躯体。
“驾!驾!”
“年轻”了许多的娘亲,发丝凌乱,面色潮红,正骑在我的背上,双手抓着我的肩膀,疯狂地上下颠簸。
她那两团硕大浑圆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甩动,拍打在我的后脑勺和背上,不断发出“啪啪”的脆响。